为此,也会安排一些精通门道的专业人员混在客人中。
这些人就是所谓的“暗桩”。
他们的职责,就是揪出那些作弊赢钱的人。
看样子,这张赌桌来了个高手,连暗桩都看不出破绽。
内部的事,林樊并不想插手。
就算那人赢再多,也与他无关。
令他意外的是,那张赌桌上方,竟然笼罩着一股浓重的黑气!
那是恶鬼特有的怨气。
见状,林樊生出几分好奇,便走了过去。
他来到邓坚强身旁。
“二姐夫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邓坚强见他过来,有些诧异。
林樊望向赌桌方向,低声问:
“碰上硬茬子了?”
“对!”
邓坚强收起了平时的随意,点头道:
“这人已经连赢十五把,从没失手。”
“我们的暗桩也看不出他用了什么手法。”
“现在好多人都跟着他下注,有点棘手。”
“你们看不出来,也正常。”
林樊轻轻点头。
随即抬手,指尖在邓坚强眉心一点。
一道金光闪过,没入其中。
下一刻,邓坚强眼前景象骤变,吓得他汗毛倒竖,目瞪口呆!
在他震惊的注视下,赌桌旁呈现出诡异的一幕——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志得意满地坐在桌前,面前堆着如山筹码,看上去有数百万之多。
他正兴奋地搓着手,神情激动。
这就是那个连赢十五把的赌客。
但更惊人的是,荷官旁边竟蹲着一个浑身赤 的小男孩,约莫十岁,周身黑气缭绕,面目狰狞,脸色青紫,眉心点着一抹淡红。
那孩子蹲在赌桌上,正伸手进牌盒里拨弄扑克牌。
邓坚强心头一凛,顿时明白过来——难怪这中年男人能一直赢,原来是靠这小鬼在换牌!
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。
他立刻转向林樊,皱眉问道:
“二姐夫,这人太可恶了,竟然养小鬼骗钱!你有办法治他吗?”
“有办法。”林樊答道。
他看着那只红衣小鬼,心里却泛起疑惑。
这孩子怨气极重, 定然不寻常。虽然样貌凶狠,却似乎很惧怕那中年男人。加上眉心的红点,林樊总觉得背后另有隐情。
见林樊点头应允,邓坚强立即拿出支票簿,迅速签好一张支票递过去:
“二姐夫,一点心意,十万块,您拿去喝茶!”
“行。”
林樊接过支票,顺手从戒指空间里取出养魂玉,准备将那小鬼收进去。他盘算着,待会儿用摄魂术探查这孩子的记忆, 自然水落石出。
……
“哎——等等!”
就在林樊即将动手之际,邓坚强忽然伸手拦住他,连连摇头:
“不对劲啊……这红衣小鬼,我怎么越看越觉得面熟?”
“面熟?”林樊一愣,转头看向他,“你认得?”
“小孩我肯定不认识,但就是觉得在哪儿见过!”
邓坚强紧锁眉头,用力回忆。
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,激动地朝林樊喊道:
“我想起来了!我知道他是谁了!”
“哦?”林樊挑眉。
“就是前几天新闻里报的那个,在家离奇死亡的小男孩!”
“那孩子死得特别蹊跷,到现在澳岛警方都没找到明确线索!”
“记者拍到的照片里,男孩穿着一身红衣服,吊死在卧室门框上!”
“最诡异的是,他脚上还绑着个铁秤砣!”
“这案子现在大家都叫‘红衣小男孩案’!”
“我敢肯定,死的那个男孩——就是他!”
邓坚强边说边指向赌桌方向。
林樊闻言也有些讶异。
他不自觉地蹙紧眉头。
再次凝神细看那小鬼。
只见小鬼手腕与脚踝处皆有青紫勒痕,眉心一点朱砂似的红印。
林樊不自觉地攥紧了拳。
……
红衣小男孩案。
这桩案子在他记忆里,曾被列为十大悬案之首,始终未破。
虽警方最终以 结案,但疑点重重,民间议论纷纷。
流传最广的说法是,男孩是被人以邪术害死的。
死者身穿红衣红裙,手脚被缚,脚坠秤砣,悬于房梁。
离世时年仅十三岁零十三天。
“十三”在风水学中,乃极阴之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