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干脆离了深山,一路出关,凭着与邓家那点因果牵扯,寻到了身在澳岛的邓坚强。
她暗中作法,压低了邓坚强的运势,削弱了他肩上三把阳火,本意就是给他点颜色看看,好让自己心头这口气顺下去。
“……是这么回事。”
林樊听罢来龙去脉,这才明白过来,对胡潇潇为何如此记恨邓坚强,也彻底理解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邓坚强一时语塞,他哪里知道这其中还有这般曲折,更不晓得自己当时竟被女鬼盯上过。
回想自己当初对胡潇潇那般冒犯,他悔不当初。
“臭小子!我拼了半条命救你,你倒好,那样对我!”
“你说我该不该收拾你!”
胡潇潇瞪向一脸愧色的邓坚强,何晁琼也在一旁连连点头:
“该!确实该教训!”
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何晁琼赶忙开门,从侍者手中接过餐车,笑着推进客厅。
“胡 ,酒肉都给您备齐了!”
他边说边将餐车上的吃食一样样摆到茶几上——两只烧鸡、一只烧鹅、十只烧猪蹄、一碟花生米,外加两大瓶烈酒。
所有东西摆放妥当,全都送到了胡潇潇面前。
胡潇潇眼前一亮,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淌下,滴在了沙发上也浑然不觉。
“呵呵,胡 ,您快请用吧!”
林樊在一旁笑着招呼。
胡潇潇略觉不好意思,轻咳一下,也不再客气,抓起一只烧鸡便大口撕咬起来。
不出片刻,整只鸡就已下了肚。
一只烧鸡被胡潇潇吃得只剩骨架!
旁边的何晁琼和邓坚强看得目瞪口呆,还没回过神来,胡潇潇已然拎起一瓶烧酒,仰头便灌!
咕咚咕咚——
几下功夫,整瓶烧酒也底朝天了。
她满足地打了个酒嗝,视线立刻锁定了另一只烧鸡。
……
没多久,满桌的酒肉便被胡潇潇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。
她吃饱喝足,悠闲地摸出一根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再缓缓吐出烟圈,满脸惬意。
何晁琼和邓坚强从未见过狐妖像人一般吃喝,惊讶不已。
林樊笑问:“胡 ,这顿饭可还满意?邓坚强这事,能否就此揭过?”
胡潇潇眯眼扫了邓坚强一下,轻声道:“行吧,看在你林樊的面子,和这丫头一番招待的份上,就饶了那小子。”
邓坚强一听,如蒙大赦,赶紧躬身道谢:“多谢胡 !多谢胡 !”
本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胡潇潇不过是想给邓坚强个教训。如今林樊出面说情,何晁琼又诚意备下酒肉,她自然借坡下驴,不再计较。
这场因误会而起的事端,总算化解。
邓坚强搓着手,赔着笑脸凑近胡潇潇:“那个……胡 ……”
“您之前不是说要供奉我当保家仙么?这话……现在还作数吗?”
“你?”
胡潇潇一听,原本舒坦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
“就你这副窝囊样,也配供奉我?”
“真没料到邓家会出你这种不阴不阳的后人!”
“不……不阴不阳?”
邓坚强显然没明白胡潇潇话里的含义。
林樊也嫌弃地瞥他一眼:
“少胡思乱想了,就你这模样,胡潇潇真要当了你的保家仙,早晚被你气跑。”
“二姐夫……你怎么也这么说我……我好难过……”
邓坚强又扭捏起来,看得林樊和胡潇潇直皱眉。
胡潇潇索性一脚踹向他肚子,邓坚强顿时蹲地喊痛。
她转身跃到何晁琼身旁,歪头问道:
“丫头,要不要供我当保家仙?我护你平安。”
“啊?我?”
何晁琼正看热闹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怔住了。
邓坚强委屈巴巴地望着何晁琼,却不敢吱声,生怕再挨一脚。
“这是好事,”林樊见何晁琼 ,轻拍她肩膀,“有胡家护着,你只会更安稳。”
“也能防着有心人,免得再出昨天那种事。”
“怎么样?小丫头,愿意不?”
胡潇潇咧嘴一笑,蹲下来瞅着她。
何晁琼连忙点头:
“好,我愿意!”
“成啦!”
胡潇潇身形一晃,化作红光消散。
紧接着又一缕红光没入何晁琼体内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何晁琼一脸茫然。
林樊笑着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