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设个牌位,初一十五备酒食供奉即可。”
何晁琼连连称是,心中暗喜,没想到因祸得福。
林樊又提醒:
“前两日刚给你调过身子,过几天记得再来。”
何晁琼脸一红,低应一声,悄悄瞥了眼邓坚强——他正为保家仙之事闷闷不乐。
林樊朝邓坚强招手:
“该你了。”
邓坚强忙凑近:“二姐夫,什么事?”
林樊正色道:
“第一,我替你平事要酬劳;第二,替你转运也要酬劳;第三,这张护身符保平安,想要就得付钱。”
何晁琼直接问:
“一百万够吗?”
林樊点头:“够了。”
他替邓坚强重整伤势,递过护身符叮嘱随身携带。邓坚强欣喜递上支票。
何晁琼满眼崇拜地望着林樊!
林樊却一脸不耐,拉起何晁琼快步离开——他实在受不了邓坚强那副扭捏作态。
若非看在何晁琼面上,他压根不愿搭理这人。
回到隔壁房间,二人又是一番缠绵较量。
最终何晁琼体力不支,败下阵来。
之后他们一同前往餐厅用餐,补充体力。饭后,林樊原打算直接回港岛,但何晁琼邀请他去新接手经营的鑫辉参观放松。林樊没有拒绝,反正有何晁琼提供筹码,便爽快答应一同前往。
鑫辉在何家旗下五家中规模最小,不过这个“小”只是相对而言,它在澳岛仍算得上颇具规模的。下车后,两人走到门口,门童一见何晁琼便恭敬问好。何晁琼微笑回应,随后热情地领着林樊走近。
一进大门,喧嚣的人声扑面而来。宽敞明亮的大厅里,一张张赌桌旁围满了赌客,人人神情专注,情绪高涨。有人赢钱后兴奋鼓掌,有人输钱后懊恼抓头,更多人在场中游走,寻找下注机会。人生百态,在此刻尽收林樊眼底。
“林先生,这里是五十万筹码,请您随意玩。”一位女服务员微笑着端来筹码。何晁琼接过放到林樊手中,轻声说:“我待会儿要和几位经理开会,就不能陪你了。有任何需要,可以找她——她叫阿丽。”
“行,你忙你的,我自己随便转转。”林樊点头接过筹码,开始在里随意走动。阿丽则安静地跟在几米外,随时陪同。
前世只听说过澳岛,却从未亲眼见过。如今身临其境,看到这番热闹场面,确实觉得新鲜。里项目繁多:、德州扑克、21点、骰宝、麻将室等一应俱全,二楼还设有贵宾室,专供喜欢安静、资金充足的客人。
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,林樊也打算玩几把。虽然如今不需借助术法也能稳操胜券,但那样就失去了的乐趣——未知的结果才最吸引人。想到这里,他拿着筹码走向一张德州扑克桌。
“二姐夫!”
还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林樊一听,心头顿生烦躁,皱着眉转过身。来人正是何晁琼的表弟邓坚强,他穿着一身笔挺西装,满脸堆笑。原本跟在后面的阿丽见状,识趣地转身离开。
林樊沉着脸,语气不悦:“怎么又是你?”
运势正旺的邓坚强此时一脸阳光。若不是带着几分阴柔的娘娘腔气质,倒也算个英俊小伙。见林樊一脸嫌弃,他撇嘴道:“二姐夫,你干嘛这么讨厌人家嘛,我可是你小舅子哎!”
“打住!”看他那副扭捏样子,林樊上前一脚踹在他小腿上。邓坚强疼得抱腿咧嘴,连声喊痛。几名安保人员迅速围过来查看情况。邓坚强不耐烦地瞪了他们一眼,呵斥道:“都给我让开,滚远点,没你们的事!”
“是,强哥!”几名安保应声退下。邓坚强委屈地对林樊说:“二姐夫,你下手也太重了吧。”
“滚一边去!”林樊脸色一沉,不悦道:“再在我眼前晃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“二姐夫,你别这样嘛……”邓坚强赶忙收起娘娘腔的作态,努力表现得正常些,却仍显得有些别扭。“我刚被任命为鑫辉的安保经理,你在这儿怎么可能见不到我?”
“你小子,升得还挺快。”林樊挑眉道。
邓坚强嘿嘿一笑:“全靠二姐夫帮忙,不然我哪能当上这儿的安保经理。”
“强哥……”这时一名安保人员快步走近,低声在邓坚强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嗯?有这事?连钉子都没看出来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对方答道。
“好,我过去一趟。”邓坚强应了一声,转头对林樊道,“二姐夫,那边有点状况,我先去处理,你随意。”
“嗯。”林樊正希望他离开。
邓坚强随安保匆匆离去,林樊定了定神,继续在内闲逛。
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