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晁琼与何芬妮对视一眼,也都没出声,只是静静等着林樊的消息。
温蒂小心地走到两人身边,低声对何晁琼说:
“四 ,酒会还有半小时就开始,我们还去吗?”
何晁琼轻轻摇头:“我有点累,不太想去了。”
温蒂有些着急:
“可是四 ,今晚酒会上,何先生会当众宣布由您接手鑫辉娱乐的管理权。”
“如果您不去,何先生那边怎么交代?”
“这……”
何晁琼陷入犹豫。
她内心很矛盾。
她非常想知道是谁屡次害她,但今晚的酒会同样重要。正如温蒂所说,不去确实难以交代。
“去吧。”
一旁翻着杂志的林樊忽然开口:
“对方选在这时候动手,就是为了阻止你接手新公司。”
“你不去,不就正好顺了他的意吗?”
“没错!”何芬妮也点头附和:
“阿樊说得对,四姐,今晚的酒会你必须到场。”
“绝不能让那个躲在暗处的小人看笑话!”
“好!那我去!”
何晁琼终于下定决心。
何芬妮朝何晁琼点了点头:“我陪你去酒会,暗中保护你!”
“我就不信有人敢在那样的场合对你动手!”
“五妹……”
何晁琼感动地握住何芬妮的手,眼眶湿润:
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都是姐妹,不用客气。”何芬妮微微一笑,“不过我来得急,没带礼服,你得借我一套。”
“没问题!”何晁琼笑着答应,神情明显放松不少。
林樊看向主动站出来的何芬妮,提醒道:
“别大意,随时保持警觉。另外,你是非正规途径来澳岛的,记得向阿信警司报备一声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何芬妮笑着应道。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我自然会处理好。”林樊淡淡点头,又转向何晁琼:
“别忘了,你还欠我一千五百万。”
“林先生放心,我会尽快把钱转进您的账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樊又丢给她一颗小还丹:
“再服一颗,恢复得更快。这颗算我送的。”
“多谢林先生。”何晁琼依旧含笑回应。
何芬妮在一旁小声嘀咕:“真抠门!”
“好了,你们去忙吧。我处理完这里的事,就去酒会找你们。”林樊说道,“把地址告诉我就行。”
何晁琼将酒会地址告诉了林樊,随后带着何芬妮、温蒂和几名保镖离开,只留下两人看守现场,禁止任何人员出入,直到林樊同意放行。
于是,何晁琼在何芬妮的陪伴下继续出席当晚的酒会,而林樊则懒洋洋地躺回沙发,注视着被金光包裹的阴煞断魂钉上隐隐泛起的红芒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抬手一挥,那道红芒便落入掌心,微微闪烁。
“扶乩追踪,无所遁形,敕!”
一声令下,红芒自掌心飞出,在半空盘旋,泛起青绿色的光晕。
看着眼前的景象,林樊眉头一挑,冷声笑道:
“有点意思,提前做了手脚,设了三十六处假位置。”
“还算有点本事。”
话音未落,林樊抬手向空中一点!
一道青光应声而出!
瞬间化作符箓,落向那道泛着青绿光芒的红芒——
唰唰唰——
随即,青绿光芒逐渐消散。
林樊面露得意,低声自语:
“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躲!”
……
此时,澳岛某高级酒店套房内。
一名头发花白、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,正一脸享受地躺在床上。
他全身 ,
露出干瘦黝黑、骨瘦如柴的身体。
尽管如此,
大床上却有三名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,正为他揉腿捶肩,
服侍得无微不至。
她们容貌妖艳,姿态妩媚。
老者不时伸手在她们身上摸一把,
脸上尽是猥琐的笑意。
叮铃铃……
床头柜上的电话忽然响起。
一名女子接起电话,轻声应了一句,
随即将听筒递到老者耳边,柔声道:
“大师,电话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老者眼也不睁,懒洋洋地将听筒凑到耳边。
“嗯,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