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绝不能容忍他们将矛头对准何芬妮。
……
在林樊施法压制之下,何晁琼的危急状况暂时缓和下来。
夜色渐深,窗外街市喧嚣,铺内却一片凝重。
除了林樊与何芬妮,其余人几乎屏息不语,生怕惊扰什么。
……
门口风铃轻响,外出采买的两位保镖快步返回,将所需物品置于沙发旁。
一同带回的还有一只两三月大的幼犬,它缩在一旁微微发抖,眼神惊慌——显然是被保镖身上的肃杀之气所慑。
它身子一颤,竟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。
“小家伙。”
林樊含笑蹲下,用纸巾为它擦拭干净,随后轻轻揽入怀中抚摸。
感受到林樊身上的温和气息,幼犬渐渐不再发抖,反而依赖地靠向他,伸出舌头轻舔他的下巴,发出呜呜的低鸣。
“待会儿可要靠你帮忙了。”
林樊揉了揉它的脑袋,将小狗递到何芬妮怀中。
他转身蹲至沙发前,取过果盘,揭开烧酒瓶盖,向盘中倾入少许。
随即掌心一翻,一把白米已握在手中。
咔!
稍一发力,米粒顿成细粉,洒入掺了烧酒的盘中。
接着他拎起一旁滑溜扭动的黄鳝,指尖金芒一闪,利落斩断鳝首。
……
赤红的鳝血溅入盘中,与酒、米粉相融。
被何芬妮抱着的小狗见状,害怕地把脸埋进她臂弯。
林樊起身接过颤抖的小狗,重新蹲下。
何芬妮侧过脸不忍多看,温蒂与其他店员也纷纷移开视线,唯有几名保安神色如常,似已见惯。
呜呜……
小狗眼眶湿润,呜咽着望向林樊,身子仍不住发抖。
“别怕,不会伤你性命。”林樊轻抚其头顶,温声安抚。
他执起它一只前爪,悬于盘上。
金光微闪,爪上现出一道浅口,血珠滴落盘中。
小狗吃痛挣扎,却被林樊稳稳托住。
他一手轻握其爪,一手缓抚其背,悄然渡入几缕灵气。
小狗渐渐平静,疼痛似有缓解。
何芬妮等人见小狗无恙,皆露讶色。
众人目光齐聚于林樊与小狗身上!
鲜血点点滴入盘中,与先前之物混合。
待血量足够,林樊指腹轻抹过小狗爪上伤口,血即止住。
一道金光渗入小狐狸体内,它流血的伤口转眼愈合,虽然划痕仍在,但血已止住。林樊笑着看向它:“怎么样,我没骗你吧?”小狐狸虚弱地低鸣两声,随后便在他怀中睡着了。何芬妮赶紧上前,心疼地将它接过去抱住。
这时,林樊剑指果盘,一道金光射入其中。盘中的糯米粉、狐狸血、黄鳝血与烧酒竟自行混合搅拌,金光翻滚之间,化为一盘赤红色的糊状物。除了何芬妮,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,连经验丰富的保镖也面露惊骇。
接着,林樊将这糊状物均匀涂抹在何晁琼发黑肿胀的右脚上。一直昏迷的何晁琼在接触药物时发出一声闷哼,何芬妮看得揪心。涂完后,林樊取出十八根银针,依次扎进她脚心的穴位,随即起身,指尖飞出十八道青色气息,化作符箓悬于脚面上方。
嗡嗡声中,青光骤亮,照亮何晁琼的右脚。林樊双手结印,周身金光闪烁,口中念动咒语:“三清道祖,养炁存真……三清驱秽净身符!敕令驱邪!”符箓光芒大盛,金青交织,在空中疾转,暖风拂过,银针轻颤,形成一道屏障将何晁琼笼罩。林樊稳立如石,目光坚定,浑身正气凛然。整个店铺光华流转,众人屏息凝神,震撼不已。
何晁琼脚上的糊状物由鲜红转为深红,再变深褐,最终化为漆黑。十八根银针也通体乌黑,黑色黏液自脚底滴落,腐蚀沙发皮革,冒出白烟。林樊仍结印念咒,额上沁出细汗,却未停歇。
随时间推移,何晁琼脸色渐复血色,眉间痛楚消散。林樊立即吩咐两名女服务员:“取下金针,替她把脚擦干净!”两人急忙照办,用毛巾小心取下黑针,擦净污物。只见何晁琼的右脚已恢复如常,仅脚心处留下一颗醒目的红点。
“你们轮流吸那个针眼,直到吸出东西为止!”
林樊的话让两名服务员愣住了——居然要她们去吸何晁琼的脚心!想到阴煞断魂钉的可怕传闻,她们心中发怵。
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,相信我。”
见她们还在犹豫,何芬妮上前一步:“再给你们一人加一百万!”
“好……好吧!”
重金之下,两人终于动摇。一名女服务员捧起何晁琼的右脚,将嘴唇贴上针眼位置,用力吸吮——
嘶……
一瞬间,她吸进一口阴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