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班这么早?看来是不忙了。”
“对呀,连续忙了好几天,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。”
何芬妮展露笑颜:“晚上有时间吗?陪我吃顿饭?”
“当然有时间!何 请客,我怎么敢推辞?”
林樊故意走到电话旁边,说道:
“我这就把其他 的约会推掉,专心陪何 !”
“坏蛋,还敢拿我开玩笑!”
何芬妮轻声笑着,举起手轻轻捶了他一下。
白事铺里,顿时充满了愉快的笑声。
……
叮铃铃——
叮铃铃——
就在这时,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何芬妮撅起嘴嗔怪道:
“哼,还真有 找你约会呀?”
“冤枉啊,我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。”
林樊摊开手,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林樊接起电话说道:“你好,林氏白事铺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“林……林先生,是我……”
让林樊没想到的是,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何晁琼的声音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似乎还带着痛苦。
林樊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“何 ,出什么事了?”
站在一旁的何芬妮听到“何 ”这个称呼,立刻察觉不对,急忙问道:“阿樊,是四姐吗?四姐又出事了吗?”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林樊摆手让何芬妮安静,继续对着话筒说:“别急,慢慢说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……嗯……好,你待在原地别动,我马上过来!”
挂掉电话,何芬妮已经急得眼圈发红,含着泪追问:“阿樊,我四姐到底怎么样了?她遇到什么危险了?”
经历过上次的灾难,何芬妮知道一直有人在暗中算计何晁琼,只是没料到第二次袭击来得如此之快。姐妹情深,她自然心急如焚。
林樊回答:“她中了邪术,我之前给过她护身符压制邪气,但从她刚才的语气判断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我得立刻去澳岛一趟,先帮她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何芬妮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
林樊带着何芬妮走出白事铺,找了个无人的小巷背起她,随即施展障眼法,一跃而起,朝着澳岛方向飞速赶去。
……
此时,澳岛一家高端定制鞋店里。
门口有两名黑衣保镖警惕地巡视四周,禁止任何人靠近。
店内,六名服务员和经理缩在角落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四名持枪的保镖紧紧盯着他们。
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无形的杀气,仿佛随时会凝结成实体,夺人性命!
休息区的沙发上,何晁琼痛苦地蜷缩着。她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。她的右脚已经肿得厉害,肤色变成了吓人的深黑青紫色。仔细看去,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黑雾缠绕在伤口周围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。
助理温蒂快步端来温水,小心地扶起何晁琼,轻声劝道:“四 ,喝点水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何晁琼勉强喝了一小口,但身体的痛苦并没有减轻。
温蒂忧心忡忡地劝说道:“四 ,这样硬撑下去不是办法,我们还是去医院吧!”
“不……我不去医院!”何晁琼用力摇头,手里紧紧攥着林樊之前给的护身符,咬着牙说,“我这不是医院能治的病!”
“可是……”温蒂还想继续劝,却被何晁琼直接打断。
“别说了!叫所有人都留在店里,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走!”
“是,四 。”温蒂只好起身去向保镖传达指示。
何晁琼忍着剧痛,摊开手掌凝视那枚护身符,轻声低唤:“林先生……林先生……”
……
此时正赶往现场的林樊也对何晁琼的遭遇感到意外。据她所说,原本今晚要参加一个重要酒会,刚才在鞋店试新鞋时,右脚突然一阵刺痛。脱鞋一看,脚心有个小血点,还以为是鞋子的问题,想到马上要穿着去酒会,就没打算追究。谁知——
何晁琼右脚传来钻心剧痛!
疼痛从脚底往上窜,迅速蔓延到脚踝和小腿!
她心里顿时充满惊恐!
就在这时!
她随身戴着的、林樊送的护身符突然涌出一股暖意!
紧接着,右脚的剧痛停在了脚踝,不再向上!
但整只右脚却飞快变黑肿胀!
剧痛席卷全身!
何晁琼明白,是那个暗中害她的人又出手了!
她立刻下令让保镖封锁现场!
随后拨通林樊的电话!
向他紧急求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