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大忙人!”何芬妮撇撇嘴,“那你忙完给我消息,这顿饭我一定要请的,明天我休息,你可要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“行,忙完call你。”
见她坚持,林樊不再推辞。
滴滴滴——
这时,林樊的call机响了。
何芬妮笑起来: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你快去忙吧,我先回家洗个澡,等你消息。”
“好,搞定找你。”
“拜拜!”
林樊与她道别后,锁好车门走进围邨大楼。
“哟,林先生,这么晚来找小敏啊?”
刚上22楼,管理员燕叔又出现了。
林樊尴尬地笑笑,摸摸头:
“是啊燕叔,有点急事找小敏。”
“嘿,年轻人就是藏不住心事!”燕叔拍拍他的肩,一脸了然:
“我都懂,我也年轻过,你们这点心思瞒不住我。”
“小敏这姑娘人好,客气又孝顺,这样的女孩难得!”
“你要好好把握,可不能欺负她。”
“是、是,我知道的,燕叔。”林樊连连点头,苦笑着应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燕叔满意地点点头,
“好啦,不耽误你们年轻人了,我再巡两层就收工睡觉咯——哈欠!”
他伸了个懒腰,“唉,我这老头子也不容易啊!”
“燕叔早点休息,我们先走了。”
林樊道别后,快步走向周惠敏家。
不一会儿,他来到2213室门口。
咚咚咚……
轻轻敲了敲门。
一阵急促脚步声后,门开了条缝,周惠敏探出头小声说:
“快进来,我妈已经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
林樊轻手轻脚走进屋。
周母房内传来沉重的呼噜声,显然白天劳累,已沉沉睡去。
周惠敏带他进了自己房间,轻轻关上门。
房间有淡淡清香,林樊在塑料椅上坐下,低声安慰:
“别紧张,那色鬼还没来。”
“我知道,可还是怕。”周惠敏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微微发抖。
一想到每晚有色鬼纠缠母亲,她就心里发毛。
“为免色鬼起疑,我得关灯,你别介意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周惠敏点头。
啪嗒。
灯灭了,卧室一片漆黑。
与周母房间不同,这里没窗,只有一扇门。
灯一关,伸手不见五指。
想到即将发生的事,周惠敏觉得房间阴森森的,赶忙伸手摸索,抓住了林樊的手。
“这样感觉安全些。”
“我、我还是害怕……”
“别担心,只是为了防止被那东西发现。”
林樊轻轻揉了揉周惠敏的头发,发间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淡香。
周惠敏像只受惊的小动物,点了点头,手却始终没松开。
两人在黑暗里静静等着。
周惠敏的手紧紧攥着林樊,他掌心的温度让她渐渐平静,可心跳却越来越快,脸上也烫得厉害。
……
夜深了,整栋围邬大楼几乎都已沉睡。月光隐入云层,四周一片寂静。
一道黑影飘至2213号房门口,倏地穿门而入。
见屋内漆黑,它咧出个笑,熟门熟路地朝卧室摸去。
刚要穿墙,一股巨力猛地将它掀飞!
砰!
门上金光一闪,黑影摔在地上,阴气四散。它察觉不妙,转身欲逃。
啪!
一个纸人陡然现身,一掌击穿它的胸口。黑影惨叫一声,阴气溃散。
灯光骤亮。林樊站在客厅,神情从容,身后是脸色发白的周惠敏。
“太吓人了……”周惠敏声音发颤。林樊早为她开了阴阳眼,此刻她清楚看见那鬼:长脸豆眼,鼻孔朝天,一口黄牙歪斜,个子矮小,丑陋不堪。
想到就是这东西夜夜纠缠母亲,她一阵恶心与愤恨。
色鬼被纸人死死制住,胸口的伤缓缓愈合,但阴气已损。
“丑得真是离谱。”林樊皱眉。
幸好他提前给周母下了安魂咒,否则她见到这模样,非吓坏不可。
“你凭什么抓我!是那女人请我来的!”色鬼嘶吼着,脸愈发扭曲。
“丑话懒得说。”林樊指尖一弹,青光没入鬼物眉心。
一段画面闪过脑海,他随即挥手,三昧真火燃起,顷刻将鬼物烧尽。
纸人也悄然消失。
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