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眼,让她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!
太震惊了!
周惠敏瞬间僵在原地,慌忙掩口,生怕出声。
她不敢再看,匆匆逃回房中,裹着被子抖了一夜。
直到隔壁声响平息,她才稍稍定神。
彻夜未眠,她一直坐到天亮。
母亲依旧早早备好早餐,可脸色却比以往更差。
周惠敏顿时确信,母亲一定遇上了麻烦。
她想起在无线电视台结识的星仔给过一张名片,急忙联系他打听林樊下落,随后匆匆收拾便找上门来。
……
说完这一切,周惠敏怯生生地望着林樊。
“林老板,您说……我妈妈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?”
“嗯,若你所言不虚,她确实是被一只色鬼缠住了,”林樊点头,“而且正是你去南丫岛散心那几日开始的。”
“真……真是这样?”
虽已猜到几分,但得到林樊确认,周惠敏仍是一惊。
想到是自己离家才让母亲遭此厄运,她内心愈发自责。
原来母亲气色差并非纵欲,而是被邪物侵蚀。
若不是昨夜偶然撞见,不知何时回家,见到的恐怕已是母亲冰冷的躯体。
想到此处,周惠敏后怕不已,浑身发冷。
“你先别急,周 ,具体情况还得去你家看了才能断定!”
“若真有东西作祟,我必替你解决!”
“多谢您,林老板!”
周惠敏连声道谢,随即从包中取出两万元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多年攒下的全部积蓄,求您一定救救我母亲,我不能没有她!”
说到伤心处,泪水再次滑落。
林樊温言安慰,许久才使她情绪渐稳。
他退回一万元,笑着说:“这些你留着,一万已经够了。”
“真的够吗?”周惠敏还有些迟疑。
“放心。”林樊把钱收好,站起来问道:“你妈妈现在在家吗?”
“她去服装店上班了,要到晚上六点才回来。”
“那正好,我们先去你家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一起离开白事铺,往周惠敏家方向驶去。
……
“你家住这儿?”
面包车缓缓停下,林樊望着远处被封起来的三煞位教堂,有点意外。
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这里。
“对,就在前面。”
周惠敏指向一栋略显陈旧的围村。
见林樊盯着教堂出神,她好奇地问:“林老板以前来过这儿?”
“嗯,之前去过那间教堂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周惠敏点点头,皱眉说:“那教堂我可没去过,听说刚重开就出了命案。邻居都说凶手是里面的神父和传教士。真没想到他们是那样的人!”
“是啊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林樊没多说,只是轻声应了一句。
随后便跟着周惠敏走进这座显得格外沉闷的围村。
“这里虽然旧了点,但租金便宜,交通也方便。”
“看起来好像还住着不少人,其实好多邻居都搬走了。”
“很多设施都老化了,修也修不完。”
“我和妈妈上个月才搬来。”
周惠敏一边带林樊走向电梯,一边介绍着。
“嗯,有地方住已经很好了。港岛这地方,寸土寸金。”林樊点头。
周惠敏说:“是啊,不过这里还是太小了。等我以后当上歌星赚了钱,一定要给妈妈买套大房子。”
林樊笑了笑:“这么喜欢唱歌?有没有考虑过拍电影?”
周惠敏笑起来:“林老板,你是想签我去你们电影公司吗?”
林樊挑挑眉: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
周惠敏按下电梯按钮,看向林樊:“其实我更想唱歌,我觉得自己在唱歌上更有天赋。”
“行,以后如果想拍戏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那先谢谢林老板啦,快进来吧。”
电梯门打开,两人一起走进去。
这种屋村的电梯是工业用的,空间很大,但运行缓慢。
宽敞的电梯里只有林樊和周惠敏两人,显得格外冷清。
过了好几分钟,电梯终于抵达23楼。
走出来,眼前是一排排紧密的房门。
这就是港岛人蜗居在屋村的真实画面。
……
“小敏啊,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?”
迎面走来一位头发花白、约六十岁的老伯。
老伯身穿制服,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