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家乐带着钱小昊前来向林樊问好。钱小昊相貌确实比哥哥钱家乐更显俊朗。
“都很帅,都很帅!”
“林大师……”
简短寒暄后,钱家乐靠近林樊,压低声音,朝人群方向示意:
“阿樊,阿凤惦记你一整晚了,瞧,她正悄悄看你呢。”
“是吗?”
林樊顺着钱家乐所指望去,
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角落的李思凤。
她正微笑着注视他。
林樊笑了笑,轻拍身旁的邱淑珍,
随即带着二人走向李思凤。
“阿凤,又见面了!”
“阿凤姐好!”
邱淑珍热情地向李思凤点头问候。
李思凤笑着递给她一盘水果:
“几天不见,邱妹妹越发靓丽了。”
“阿凤姐你就知道笑话我!”邱淑珍脸颊微红,接过水果走到一旁。
李思凤莞尔,对林樊轻声道:
“刚才想跟你打招呼的,看你那边人多,就没过去。”
“阿樊,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当然生气!”
林樊故作不满:“看来是我吸引力不够,你才一直不过来。”
“你……真不害羞!”李思凤面颊泛红,轻瞪林樊一眼,却掩不住笑意。
旁边吃水果的邱淑珍忍不住偷笑。
汪小凤笑吟吟地走近:“林大师,久仰大名,今天总算见到了!你可能不知道,阿凤最近可没少提起你呢!”
“小凤姐,别瞎说!”李思凤慌忙塞了片西瓜到她嘴里。
林樊见李思凤羞涩模样,笑意更浓。不远处,刘冠伟暗自握紧了拳——原来李思凤对他态度冷淡,全是因为林樊!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但迅速恢复常态,继续与人谈笑饮酒。
……
晚宴气氛热烈,众人兴致高昂。
几轮敬酒后,不少人已面带醉意。
李思凤和邱淑珍躲到一旁喝酒说悄悄话,不时望向林樊,让他有些不解。
“这两个丫头,在嘀咕什么呢?”
“阿樊,来喝一杯!”
略带醉意的林振英和许官英又走了过来,浑身酒气。
林樊微微皱眉,劝道:“两位老哥,喝得差不多了,少喝点吧。”
“阿樊,今天这么高兴,怎么能不尽兴?我就爱这一口,今天必须喝个痛快!”林振英高声说道。
“就是,阿樊,别扫兴嘛,来,干一杯!”许官英也举起了酒杯。
两人一饮而尽,林振英随即给林樊倒满酒,盯着他催促:
“阿樊,我们都干了,你还不给面子?”
“阿樊,你还把我们当朋友吗?”
林振英和许官英一脸认真地劝酒,林樊轻叹一声,将杯中白酒饮尽。
林振英拍手笑道:“这就对了嘛!来,阿樊,再满上!”
他正要倒酒,林樊却伸手按住酒杯,神色郑重:“振英哥,有件事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事?”林振英由些许不快转为好奇。
“我看你面相,寿数恐怕难超五十,估计和饮酒伤肝有关。”
林樊其实并不懂看相。他这么说,是因为在他曾经的记忆里,林振英因肝癌离世,年仅四十八岁,实在令人痛惜。
那一世,林振英嗜酒如命,最终英年早逝。如今重活一次,林樊不愿看他重蹈覆辙,故而直言相告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!”林振英瞬间怔住,酒醒了大半。
旁边的许官英也紧张起来:“阿樊,你不是在说笑吧?林老弟真的活不过五十?”
“我不是在说笑,是认真的。”林樊转头看向许官英,接着说道:“而你,依我看,寿数也难逾六十五,多半与心脏有关。你也该少喝点酒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”
许官英还沉浸在林振英寿数的震惊中,一听林樊提到自己,顿时冷汗涔涔。
在林樊所知的过往里,许官英的确只活到六十五岁。
他孑然一身离世, 是心脏病,实在令人唏嘘。
更巧的是,林振英与许官英的忌日,竟是同一天——十一月八日。
外界对此猜测纷纷,甚至不乏灵异之说。
究竟如何,却始终无人知晓。
……
见二人惊愕失色,僵立原地,林樊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他随即放轻声音:“我能说的就这么多,信或不信,全在你们。”
“今天这些话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明白吗?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!”
林振英与许官英齐齐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