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紧张,我说过,命运可以改变。”林樊语气缓和下来,“如果从现在开始戒酒,将来自然能活得长久,是不是?”
“我以后滴酒不沾!”
“我也是!”
两人异口同声,放下酒杯,朝林樊郑重鞠躬道谢。
多年以后,有人采访年届八十八的林振英,问他此生最感激谁。
他毫不犹豫,说出了那个名字——
林樊。
……
“阿樊,你来瞧瞧,这丫头醉得不轻。”
杀青宴将近尾声,李思凤扶着满脸通红、浑身酒气的邱淑珍走来,语气无奈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林樊接过邱淑珍,扶她坐下,微微蹙眉。
“都怪我,聊得兴起,不知不觉就喝多了。红酒后劲大,她大概不太会喝,就成这样了。”李思凤歉然道。
“不怪你,别多想。”林樊摆摆手,轻轻拍了拍邱淑珍滚烫的脸颊。
“阿珍,阿珍,我送你回去,你家住哪儿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邱淑珍头一歪,便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。
“你这丫头,真拿你没办法!”林樊摇头叹气。
李思凤上前道:“要不让阿珍去我家吧,我妈回大陆了,家里有空的房间。”
“也好,只能这样了。”林樊点头。
李思凤转身跟洪大宝打了声招呼,两人便搀着邱淑珍离开了酒楼。
……
到家后,李思凤赶忙开门开灯,让林樊背着邱淑珍进来。
谁知这时,邱淑珍突然一阵干呕,猛地张嘴——
林樊只觉得肩头一热,一股浓烈酒气直冲而上。
“我的天!”林樊简直无言。
他立刻屏住呼吸,快步将邱淑珍背进卫生间放下。她一把抱住马桶,吐个不停。
林樊只好脱下被弄脏的上衣,露出结实的肌肉。
“真是服了!”他无奈地把衣服丢进水槽。
李思凤脸颊微红,走过来轻轻拉住林樊的手:“衣服我来洗,你先去看看阿珍怎么样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,早知不该让她喝这么多。”林樊说着,走到邱淑珍身旁蹲下,轻拍她的背,没好气地说:“不会喝还逞强,下次不带你出来了!”
“我……我没醉……真没事……”
“老板,你看我像喝多的样子吗?”
“你要信我呀,我可清醒了!”
“嘻嘻!”
听清林樊的话,邱淑珍勉强抬起头,冲他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别冲我笑,你嘴里味儿太重!”
林樊赶紧把她的头轻轻推了回去。
邱淑珍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邱淑珍眼睑一垂,再次晕倒在林樊怀中,唇边还残留着一点污渍。林樊叹了口气,默默替她擦净嘴角,将人抱到李思凤床上安顿好。
“阿樊,洗衣一时半会儿干不了,家里也没男人衣服。不嫌弃的话,今晚就住下吧?还有间空房。”李思凤说道。林樊苦笑着揉了揉额角:“好,麻烦你了。今天阿珍真是见笑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,阿珍这么可爱,我们都喜欢她呢!”李思凤边说边领林樊去客房,铺好床铺递来新毛巾,“你去冲个凉吧,身上有点脏了。”她不太好意思地指指林樊肩头那块口水印,目光避开他结实的身材。林樊点头走进卫生间。
热水哗哗流淌,浴室里雾气弥漫。林樊哼起小曲,郁闷渐渐消散。此时,一个身影悄然推门,静立在他身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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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拂过李思凤的脸颊,她睁眼便看见林樊灿烂的笑容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咚咚咚!”急促敲门声惊醒了回笼觉中的二人,邱淑珍在门外坏笑:“老板、阿凤姐,别黏糊啦!快中午了哟!”李思凤娇嗔坐起,轻吻林樊脸颊:“快起床!”林樊翻身嘟囔:“我再睡会儿,昨晚太累……”李思凤轻推他一下,笑盈盈穿衣出门,外头立刻传来她和阿珍的嬉闹声。
“我肯定被算计了。”林樊嗅着枕边余香,眯眼笑道。
不一会儿,李思凤又来轻推他:“阿樊,吃面了!”见她凑近甜吻,林樊顺势将人搂进怀里温存片刻才放开。“别磨蹭啦!”李思凤红着脸逃出房间。林樊笑着穿戴整齐走出去。
邱淑珍正吃面,一见他就偷笑:“老板累坏了吧?快尝尝阿凤姐特意加的荷包蛋!”林樊轻拍她脑袋,无奈问道:“你这丫头,昨晚是真醉还是装的?”
“什么真醉假醉?老板你在说什么呢?我喝断片了,全都不记得了!”
邱淑珍一脸无辜,连连摇头,眼里全是茫然。
“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