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人数太少了,不是谢淮与的对手,没必要做无谓的挣扎。
“阿宁聪慧,又识大体。”谢淮与笑着夸了她一句:“走吧。”
他说着转身往外走,也不担心姜幼宁不会跟上。
“姑娘……”
馥郁有些急了,伸手拉住姜幼宁。
姑娘就这样跟谢淮与走了,主子回来她怎么交代?
“没事,他回来问起来,你说实话便可,我暂时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姜幼宁拍拍她的手,宽慰她。
馥郁往前跟了两步,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谢淮与的对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幼宁上了谢淮与的马车。
马车一走,馥郁立刻道:“清澜,你身手比我好,跟上去确定姑娘的位置,我现在就去找主子。”
“嗯。”
清澜答应一声,几个纵跃消失在她的视野里。
馥郁深吸一口气,跃上马儿,直奔姜府的方向而去。
马车的车轮碾过石板,发出辘辘声,窗口的帘子随着马车的行走微微晃动,车厢内的光线也是忽明忽暗。
姜幼宁坐在窗边的位置上,扭头看着前头的帘子,抿着唇瓣,不言不语。
谢淮与靠在马车壁上,抬着一双狐狸眼,目光定定落在她无瑕的侧脸上。
半晌,他毫无预兆地抬手,抽走了她鬓间发簪。
金簪抽离发髻的一刹那,鸦青发丝如瀑布般簌簌垂落,松松地落在她单薄的肩头。
姜幼宁下意识转过脸儿看他,漆黑的眸中带着几许猝不及防的愕然,倾泻的发丝衬得她面庞愈发莹白如玉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这样更好看。”
谢淮与把玩着那只金簪偏头瞧着她,这会儿她脸上有了神采,可比方才冷着脸儿生动多了。
“你做什么?还给我。”
姜幼宁蹙眉瞪着他,口中这样说着,却没有伸手去夺自己的金簪。
她不想和他有什么亲密的接触,那样就更说不清了。
谢淮与见她动了怒,非但没有收敛,反倒低低笑出声来。
他直起身子,身形微微前倾,逼近了她。
周身散漫不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姜幼宁下意识往后闪躲。
谢淮与目光流连她稠丽娇美脸儿,一副无所畏惧的混账模样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?”
他长指转着她的金簪,抬起脚搁在一旁的小几上,吊儿郎当的开口。
“你让我跟你过来,到底想做什么?”
姜幼宁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开口问他。
谢淮与这是在绑架她?
那图什么呢?
谢淮与捏着她的金簪,在额头上挠了挠,勾唇笑了一声:“这么久了,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,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?”
姜幼宁抿唇不语。
她自然知道,他想娶她。
可她不愿意。
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,更何况,他是这样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。
“那我就说清楚?”谢淮与挑了挑眉头,姿态懒散:“从头到尾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娶你为妻,就是这个意思,现在我说的够明白了吗?”
“殿下知道,我和你之间不可能的,这件事情,殿下往后不必再提。”
姜幼宁抬起漆黑的眸子,对上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。
她就是要让他知道,她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。
之前,她已经拒绝过他好几次了,也说的够清楚。
她不明白,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样执着?
“因为赵元澈?”
谢淮与语气依然散漫,但说到“赵元澈”三个字,不自觉的咬重了些。
姜幼宁没有说话。
她不想嫁给谢淮与,这件事情和赵元澈没有关系。
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和谢淮与不合适。
“说话。”
谢淮与忽然往前一探,手撑在她身侧的厢壁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垂眸看着她,离得很近,他几乎能数清楚她卷翘纤长的眼睫,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怯意,她粉润的唇瓣微张着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气,处处都似在引诱他。
他眼尾泛起薄薄的红,喉结下意识上下滚了滚,一时口干舌燥。
姜幼宁被他的举动惊到,身子顿时绷紧,后背紧贴着厢壁:“和他没有关系,你离我远点!”
他离得太近了,一股陌生的气息将她包围,叫她浑身不适。
“从第一个借口说配不上我,到第二个借口不想嫁人,现在呢,已经和赵元澈双宿双飞了还在这里嘴硬,姜幼宁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