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易中海闭上眼睛,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傻柱听到易中海的道歉后情绪激动。
易中海,你做得太过分了!你明知道我和我那妹妹当年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白眼,你却一直隐瞒。
我尊敬你,你却这样坑我们。
我绝不会给你养老!我何雨柱就算捡条狗来养,也不会养你这只老狗!难怪你会绝户,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真是应该绝户!看到何雨柱情绪激动,聋老太太低声警告他:“傻柱,你过了。”
何雨水虽然也恨易中海,但更担心哥哥的状态。
她问道:“哥,你没事吧。”
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,神情坚定。
"别担心,哥没事。
"他轻声安慰。
"这三十年来,今天我最清醒。
"
随后,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聋老太太。
"奶奶,今天的事,请您别怪我不给您面子。
实在是易中海做得太过分,我找不到理由去原谅他。
"
"我今日就明确表态,易中海,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,我们之间的纠葛不会结束。
"
说完,他转向何雨水,伸出手。
"雨水,把钱给我。
"
何雨水虽然不舍,但还是递出了钱。
何雨柱接过钱,重重拍在易中海身旁的桌上。
"这钱我不借,也借不起。
我宁愿砸锅卖铁,也不欠你的人情。
"他声音坚定,"但属于我的,你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。
"
"这十二年来,我父亲邮寄的每一分钱,易中海,你必须连本带息地还给我。
"
随后,何雨柱转身离去,回到中院。
聋老太太目送他离开的背影,心中叹息。
"作孽呀,作孽呀!"她深知,那个曾经听易中海话的傻柱子已经消失,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。
原本她打算解决傻柱的罚款问题,并试图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但易中海昧下何大清寄来的补贴款,使得事情变得复杂。
聋老太太对众人摆手,"大家伙都散了吧,回屋暖暖身子,别冻着。
"说完,她拄着拐棍离去。
阎埠贵看向刘海中询问:"二大爷,那我们就散了?"刘海中沉声道:"正主都走了,不散还等着过年吗?"曹旭也同意,"散了吧。
"至于桌上的捐款,"那这钱?"曹旭提议退回,"何雨柱如果要的话,刚才就会留话。
"说完,他抽出自己的钱,将五手拍给许大茂,"各自回家吧。
"
今日全院大会结束后,街坊们并未如往常一样各回各家。
他们留在院中,热议着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今晚的事情极为震撼,仅一个小时,便让大院里威风凛凛、专横独断十六年的大爷易中海彻底垮台。
其过程之丢人现眼,连一向为他撑腰的聋老太太也未能说出一句有力的话语。
人们纷纷议论:“为何易中海大爷会贪图何家的钱财呢?他的存款在整个街道都是众所周知的。”
有人提出了看法:“我认为曹旭说得对,易中海大爷可能是想让傻柱为他养老,所以故意留下这笔钱,以此让傻柱怨恨他的父亲。”
“那他为何不直接说出来?”
“这种事怎能明说?”
“私下说还好,但在明面上,这种事是不可能承认的。”
“是啊,留下钱财还可以找补,但一旦承认是为了让傻柱怨恨他的父亲,那就是离间骨肉亲情。
一旦传出去,对他的负面影响远比留下钱财要大得多。”
人们纷纷感叹傻柱兄妹的遭遇,这些年他们如同亲生孩子般对待易中海大爷,如今却被如此对待,感情与钱财都被**,实属可怜。
有人猜测:“傻柱会不会把何大清接回来?”
“应该不会吧,何大清已经走了十二年,他在外面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和工作,怎么可能舍弃一切回来呢?”
……
此时,何雨水回到房间,看到哥哥傻柱独自坐在桌前喝闷酒。
她问道:“哥,你不会怪我在大会上揭露一大爷吧?”
何雨柱一饮而尽杯中的酒,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:“我怪你做什么?要怪就怪我自己太傻,被人蒙蔽了这么多年。
今天若不是你说出来,我还不知道要被骗到什么时候!”
何雨水看着哥哥咬牙切齿的模样,心中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