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若不是曹旭提醒,他们兄妹二人可能至今还被蒙在鼓里。
但想到哥哥有仇必报的性格,她担心地问道:“哥,曹旭虽然在会上让你下不来台,但他提醒了我们,你不会去找他麻烦吧?”
何雨柱笑着晃动着手里的酒杯,未置可否。
昔日曹旭使何雨水颜面扫地,即便出于善意,她也心存怨恨。
如今她释怀,认为易中海德行有亏才被人揭露。
曹旭的行为触动了何雨水兄妹多年心病。
何雨水心中的石头落地,提议是否再见父亲,但被何雨柱拒绝。
何雨水坦白因个人事情影响到了与江海的婚事,对方家庭提出退婚想法。
何雨柱对此深感歉意。
何雨水坦然面对并表示接受退婚。
次日中午,何雨柱得知贾张氏被送往农场改造的消息,曹旭对此表示满意但仍认为对贾张氏的惩罚足够严厉。
曹旭听到江海呼唤后回头询问是否有事。
贾梗,十二岁男孩,因与私人及公家财物产生冲突,被判拘役管教六个月并罚款五十元。
今日下午,棒梗被送往东郊的管教所进行改造生活。
刚进入管教所,棒梗就被要求剃去西瓜头,换上了与其他孩子一致的小平头。
宿舍被安排为一间单间,内有四张上下铺和一个小柜子,用来放置衣物等生活物品。
此外,宿舍角落还设有一个尿桶,以方便孩子们在冬季小解时使用。
虽然冬季的管教所没有厕所可供使用,但日常洗漱用品以及必要的衣物已经为他们准备好。
棒梗抱着自己的被褥和洗漱用品来到床位前整理东西。
床铺安排在宿舍的最里面位置。
整理完毕后,他需要去找相关人员并换上所发的衣物和鞋子。
对于这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,这次经历将会是一次特殊的成长历练。
管教离开后,棒梗进入房间,立即捂住鼻子,发出抱怨:“好臭啊。”
这间十多平米的房间,住着七个人,加上棒梗,人数达到八个。
年龄最大的刚满十六岁,最小的棒梗仅十二岁。
白天除了上课,他们还要接受劳动改造和训练,一天下来都疲惫不堪。
房间窗户小,这群半大孩子聚在一起,房间的味道可想而知。
棒梗虽在贾家被宠大,但从未干过什么重活。
他铺床褥总是歪歪扭扭,勉强应付。
他找了一个空闲的柜子放置物品,换下衣服后躺在床上,这两天在派出所没睡好的他,终于放松下来进入梦乡。
然而,半小时后,等待棒梗的管教寻了过来,看到他正在睡觉,心中不满,打了他一下后脑勺。
棒梗惊醒后,显得没睡醒的样子。
管教询问他是否清醒,并要求他跟随自己离开宿舍。
整个下午,棒梗接受了来自管教的许多新知识,包括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,以及日常注意事项和每日训练课程。
除吃饭时间外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接受管教的教导。
晚上,棒梗耷拉着脑袋回到宿舍,发现所有人都已到齐。
面对这么多人在场,棒梗有些紧张。
这时,一个靠近窗户的少年从床上下来,询问棒梗的名字。
棒梗自我介绍后,少年调侃他的名字像烧火棍。
随后,少年要求棒梗称呼他为浩哥,并询问他因何进入这里。
此刻,高个少年给棒梗起了个外号叫烧火棍,这让棒梗感到非常憋屈。
高个少年对棒梗微微一笑,然后嘲讽道:“烧火棍,刚到这儿就敢不给浩哥面子,胆子不小啊。”
浩哥说着,走向棒梗,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。
这一拳力道之大,让棒梗差点把晚餐吐出来。
棒梗在四合院里因为有贾张氏的保护,常常表现得像个大人,敢跟其他人耍横。
但这次的拳头让他明白,在这里他没有任何依靠。
浩哥看着棒梗的反应,对旁边的几个人说:“这小子皮子紧,话都不会说。”
然后他对棒梗说:“不过来给咱们这位小爷松快松快可不行。”
话音刚落,五个人围住了棒梗,他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
他试图威胁他们,说会告诉奶奶,但浩哥和其他人只是嘲笑他。
浩哥下令扒了棒梗的衣服,六个人很快将他扒得精光。
浩哥走过来,看着光溜溜的棒梗说:“有点肉,还挺白,看来在家里没干什么活儿。”
棒梗羞愧难当地捂着裆部,试图向管教求助。
但浩哥嘲讽地表示,即使他大声呼喊,也不会有人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