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几圈:“有没有这样和他试过?”他展开她手心,声音很淡。
阿沐眼睛红了下,咽下委屈,连忙摇头,“没有...”
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她的唇,“这里呢?”
屈辱再次凌迟她的心脏。
她闭了闭眼,喉咙干涩:“也...也没有...”
耳畔传来轻笑,那人吻了她的手背,“很好,还是乖的...”
...
秦越离开时,阿沐正拿帕子擦干手上的水珠,
自打那晚之后,他们就分房睡了。
这也好,省得那人再淫虫上脑,拿她不该干那事的地方干那事。
晚上离了秦越的掌控,她有更多的机会思考对策。
眼下两件大事未有定数,
其一,瘟疫是否蔓延了开来。其二,如果蔓延了,宋骄是否有精力派人寻她。其三是最重要的,她失踪一事是否传到了项起的耳朵里。
最好别被项起知道,她怕他打仗分了心神,那可是要丢性命的...
比起阿沐的惴惴不安,秦越倒显得怡然自得,住的和在自己家似的,前阵子还让人造了个秋千给她解闷,眼下居然拉她一起做风筝,在后院放着玩儿。
燕子风筝飞上天,阿沐仰头看了会儿,蓝天白云下,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你不在大启待着,朝堂现在谁在把控?”
秦越把风筝线栓在树枝上,“皇帝。”
可皇帝满打满算才三岁...
看出了她的疑惑,秦越挑眉:“太后垂帘听政,自然是皇帝稳坐朝堂。”
皇帝还是那个皇帝,太后却换了一个太后,傀儡罢了。
害他骨肉之人,留她苟活两年已是念了愧疚之情。
可太后一词在阿沐听来就是曹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