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老皇帝重文轻武数十载,一场巫蛊案,杀了十几个会打仗的将军,秦越接手这堆烂摊子才多久,根本没时间提拔可信的武将,自然无人替他打仗。
男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
阿沐正伤心着,突然笑了出来。
这人估计也没想到,一念之间放走的市井莽夫,居然能在大殿之上用言辞扇他耳光,
扇得啪啪响,一点不留情面。
就当她以为一场冲突即将爆发,没想到秦越转眼隐去了戾气,笑着开了口:“从北境南下进京,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还请将军移步后殿休整。”转头看向阿沐所在的旁室,轻笑着:“特别是明昭公主有孕在身,更需多加照看。”
“你说呢,项将军。”
项起微微一滞,他抬眸的瞬间,神色仍旧沉稳,
“夫人安好,秦大人无需挂念。”他声音极淡,听不出喜怒。
大殿里的一切都落在阿沐的眼中,
她喉头一直哽着,身上的力气像是渐渐被抽空,跌跌撞撞地软回椅子上。
突然觉得脸上冰凉,一模,满脸的泪。
她拍了拍脸,转身离去。
心里想着不该在意,但人生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目标,晚膳开始前,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,
那人会不会也给明昭公主用开水烫碗。
顶着昏沉的脑袋上了床,秦越灭了蜡烛,从她身后贴了上来。
“见到他了,觉得如何?”男人问。
阿沐听出了幸灾乐祸。
她不想把话头往自己身上扯,便反问:“宋骄开出那么多打你脸的条件,你又打不回去,怎么怎么做。”
男人曲臂撑着额角,不轻不重地揉捏少女的耳珠,轻笑道:“自然是全都同意,不但如此,我还要送她几座城池,以表感谢。”
阿沐见了鬼一样回头,“知道打不赢,所以自暴自弃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