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沐愣住: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一直跟着赌坊那人住的寡妇叫什么。”男人问。
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,心脏猛地跳了起来。
“三娘...”她嗓子发干,勉强吐出两个字。
秦越说:“你让那人和三娘成婚,我就放他走。”
“成了婚,离京前我给他十万两,让他和那寡妇后半辈子衣食无忧...”
“如何。”
阿沐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,指甲深深陷下去,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,强行压着声音里的颤抖,说:“好,我去劝他...”
“不是劝,是必须成,不成,他只有死路一条,懂了吗。”男人声音冷了下来,“别再给我玩花样,你知道惹我生气会有怎样的后果。”
阿沐后颈发凉,嗔怒地剜了男人一眼:“凶死了...”
巴掌大的小脸就算生气也只能被称为娇蛮,秦越被这样的眼神剜了刀,轻笑了出来。
伸手朝少女脸上捏过去,阿沐本能地向后靠,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。
湖风拂面,
秦越的手在半空中一顿,似有放弃的意思,但还是俯身向前,单手托住她的脸颊,吻上了少女饱满的唇。
阿沐被迫乖顺地承受,
宽大的袖摆下,她指尖死死扣着椅面,睫毛颤抖,压抑心中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