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他来过?
    第七十章 他来过?

    夏日的蝉鸣叫的人心好烦,

    街上人来人往,阿沐手心捏出了汗。

    面对质问,男人慌了神,忙说:“有要帮忙的地方没?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...”

    阿沐冷言:“帮忙...少帮倒忙...回码头扛沙子去吧,还欠着八十两外债,也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...”

    八十两,想到就心痛...提及外债,阿沐脸色由内而外地变得很难看,

    她挥手撵人:“回去回去,烦死了,本来我就是清白的,进大牢也没什么事,就你非要逞能,得罪了官差把自己弄了进去...没你这一出,我哪用跑这里干活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...你真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...我头发都要愁白了...”

    满腹委屈遇到了可以发泄的人,却不能发泄,阿沐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,

    不想被发现端倪,

    她转身就走,身后传来项起焦急的呼喊,还有家丁呵斥的阻拦声,

    大门沉重地关上了,隔开了街市的熙攘。

    阿沐低着头小跑回去,找了个僻静的假山,靠在石头后面不停地眨眼睛,用手扇着风,试图把盈满眼眶的泪水咽回去。

    刚才是不是太刻薄,至少说几句关心的话...

    她低下头,看见银丝绣鞋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光,正叫嚣着自己有多昂贵,

    真该死,

    丫鬟送来那么多新绣鞋,她怎么偏选了这一双...

    糊弄走了项起,阿沐回永园忙活起女红,

    这次不是为了卖绣品挣钱,而是为了彻底摆脱秦越做准备。

    她使唤七月弄来针线和料子,自己埋头画绣样,不消片刻,一只灵动传神的凤凰跃然纸上,

    如果说她的绣工只能算可圈可点,那画工可以说是巧夺天工,

    脑袋里仿佛有冒不完的点子,最常见的花鸟主题都能创造出八百种不同的造型,

    所以“成婚”时穿的嫁衣,她得自己拿主意。

    凤凰图样改了好几版,正愁着选哪只好,恰好七月回来了,

    阿沐喊七月一起选,但很显然,她对女工刺绣毫无兴趣,一进门就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我见到秀秀了。”

    阿沐说:“哦,那挺好。你觉得我这最后一版的尾巴是不是画得有些累赘?渐层色太多,到时候不好绣。”

    七月幸灾乐祸地回到:“不累赘。特惨,蔫了吧唧的,和她主子这几天肯定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阿沐摇摇头,拿起两张比较起来:“是哦,尾巴改短了显得蔫了吧唧,还是算了。”但转念又怕得到的成品玩意不满意,会后悔,于是手摸着嘴嘴巴想了想,说:“改短了就怕后悔...不改吧...”

    七月说:“肯定后悔,递和离书的时候有多嚣张,老爷盖印盖上去的时候就有多后悔!经常和离的都知道,和离书最后会写上田宅地契和银钱细软的分割,悄悄告诉你哦...老爷连那页都没看,意思就是秦府的东西随便拿,拿完赶紧滚!”

    她可听她爹说了,老爷拿到和离书一看标题三个大字,眼睛一亮,内容看都没看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落字盖印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这么清楚...因为送和离书的守卫是她爹的手下,她爹八卦,上赶着跑来和她说的。

    隔空聊天终于对上了话头,阿沐问:“什么和离书?”

    七月兴奋地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遍,

    阿沐撇去油和醋,想通了事情大概,

    难怪那天秀秀慌张成那样,原来玩脱了啊...

    七月继续兴奋地说话:“主子,等你嫁进来,东园那两个讨人厌的估计马上就会被扫地出门。”说着叉腰冷笑:“谁让她们拿和离做威胁,结果呢,自作多情了!老爷恨不得立马甩开她!”

    阿沐勉强笑了下,干巴巴地说太好了,

    毕竟七月是秦越的人,面上工夫要做足。

    秦越那人的日常很简单,

    上朝,下朝,敲打同僚,

    阿沐觉得今天他肯定省去了最后一项,不然不会回来这么早。

    永园的晚膳刚端上来,瞻园那边来口信了,说老爷传她去用膳,

    阿沐收拾好凤凰手稿揣怀里,面露微笑,心事重重地陪着秦越吃完了晚膳。

    秦越居然想让她陪着一起沐浴,从身后贴着抱上来,说着就想解她衣带,

    猴急,

    下流。

    她礼貌拒绝,各自沐浴完已是太阳落山了,

    夏夜静谧,窗外蝉声断续,清风拂过纱帐,

    男人大约嫌光线暗了,放下手中书册,手臂环紧阿沐腰腹,带着她,侧身向灯台,点上了蜡烛。

    这一动作让他们贴得更紧了些,阿沐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