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被包进去了。
她什么都做不了,安静地侧身躺他怀里,一开始还偷偷用手撑着,不想把身子的重量全部压上去,
没想到那人看本讲水利的破书看个没完,她撑得脖子和手腕实在酸的不行,干脆整个人往他身上一瘫,闭眼假寐了。
她被秦越当个安抚心情的巨大软枕头抱着,
时不时还用下巴蹭她头顶,又或者捏她腰间软肉解闷。
男人忽然开口,听不出情绪:“我听说赌坊那人今天来找你了?”
阿沐呼吸一滞,撑起些身子好让心脏别贴在他身上,以免暴露了慌张,
她轻笑:“嗯,来找了,被我骂回去了。”
就不该骂那么狠...
秦越不说话,阿沐便继续开口:“不是和你说了么...我算是看清那人了,面上对我百依百顺,背地里跟个寡妇搞在一起,
拿我当傻子骗,要不是那寡妇找上门,我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她说得气愤,悄悄用余光瞄秦越,心砰砰跳,
“我也想通啦,本来以为穷的会安分点,结果呢,都一样,我不如找个能让我过好日子的依靠...以前逞强也不知道逞个什么劲,没意思。”
话音一落,屋内静得出奇。
怎么不接话,这是时候不是应该山盟海誓,说这辈子都宠她么!
秦越开了口:“阿沐,我们还是不要做夫妻为好。”
阿沐愣住了,像是脑子里轰然炸开一声闷雷,
这是什么走向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