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异样,立刻去隔壁屋叫我。”
说着就把巾子递到她手上:“你做一遍,我看着。有不对的地方我指正。”
阿沐张了张嘴:“大夫,我...我不合适...”
老大夫蹙眉:“你不是秦大人的侍妾么,伺候大人的活你干不得?”
不是干不得活,是哪家小.姨子会上手脱姐夫的衣裳啊。
可床榻上的人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一旁老大夫对她横眉冷对。
阿沐一咬牙,
算了,就当赔罪吧,
就算刺客是冲着这人来的,要不是她乱开门,他也不会挨上这一刀。
一双素手揭开了薄被,
或许是因为大夫说了已经无碍,让她吓飞的魂魄自己找了回来,
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跳出了七月说过的那句话:“我们家老爷也是烫烫的,就是他穿太严实,你看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