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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纹火烈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,巨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它疯狂地甩动着头,想要将沈清歌甩开,却因为剧痛和视线受阻,动作变得混乱不堪。
沈清歌紧紧抓住匕首,借着斑纹火烈虎甩动头部的力量,身体一跃,跳上了斑纹火烈虎的背部。
她双腿紧紧夹住斑纹火烈虎的身体,防止自己被甩下去,同时双手握住匕首,再次将匕首朝着斑纹火烈虎的右眼刺去。
“歌儿!”
半空之中的君辞看到这一幕,心中一紧,忍不住低喝出声。
他担心沈清歌会被疯狂的斑纹火烈虎甩下来,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
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手,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沈清歌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斑纹火烈虎感受到了右眼的威胁,更加疯狂地甩动着头,身体在原地打转,甚至用身体去撞击周围的大树,想要将背上的沈清歌甩下来。
沈清歌死死地抓住匕首,身体随着斑纹火烈虎的动作不断晃动,好几次都差点被甩下去。
她的手臂被树枝划伤,流出鲜血,身上也沾满了尘土和斑纹火烈虎的血液,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,手中的匕首始终没有松开。
终于,在斑纹火烈虎一次剧烈的晃动中,沈清歌找到了机会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匕首再次刺进斑纹火烈虎的右眼之中。
“嗷呜 ——”
斑纹火烈虎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,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,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它的双眼被匕首刺穿,鲜血染红了地面,身体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,只剩下微弱的气息。
沈清歌从斑纹火烈虎的背上跳下来,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斑纹火烈虎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,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,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周围的火炎蛙看到斑纹火烈虎死去,顿时变得慌乱起来,它们“呱呱”叫着,四处逃窜,很快便消失在了草丛之中,只留下满地燃烧的火焰和烧焦的痕迹。
半空之中的君辞看到战斗终于结束,沈清歌虽然身受重伤,但终究是赢了,心中的担忧与心疼才稍稍缓解。
他身形一闪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落在沈清歌的身边,伸手将她扶住,防止她摔倒。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君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目光紧紧盯着沈清歌,仔细地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口,眼中的心疼再也无法掩饰。
沈清歌靠在君辞的怀中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,心中一暖。
她摇了摇头,虚弱地说道: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累。”
君辞没有说话,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快速从怀中摸出几枚六阶疗伤丹药和一枚补充灵力的丹药,小心翼翼地喂到沈清歌的嘴里,然后运转体内的灵力,温和地输入到沈清歌的体内,帮助她炼化丹药,缓解身体的疼痛和恢复灵力。
沈清歌靠在君辞的怀中,感受着他温和的灵力和小心翼翼的呵护,眼皮越来越沉重,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,陷入了沉睡。
君辞抱着沈清歌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和身上的伤口上,心中充满了自责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抱着沈清歌,身形一闪,朝着天脊山深处飞去。
他要找一个安全、安静的地方,让沈清歌好好疗伤恢复。
意识回笼时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灵力暖意。
沈清歌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浓密的翠绿枝叶,阳光透过叶缝筛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身下宽阔得惊人的树干上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竟是躺在一棵参天古木的枝干上。
这棵古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,树干粗壮得惊人,直径足有丈余,她与君辞并肩坐在上面,中间还空出能再容两人的距离,稳稳当当,如履平地。
身下的树皮带着自然的纹路,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,竟比床榻还要舒适几分。
“我昏睡多久了?”
沈清歌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身上的伤痛已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力充盈后的轻快。
显然是君辞的丹药和灵力滋养起了作用。
“一个时辰。”
君辞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温和得如同林间的风。
他抬手,将一片宽大的树叶递到她面前,树叶边缘被灵力微微包裹,形成一个天然的容器,里面盛着清澈的温水,氤氲着淡淡的白雾,触手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