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经把柳家的脸都丢尽了！”柳少远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“我这两天在商圈都抬不起头来。那些人背地里怎么议论，您们知道吗？说我们柳家养了个白眼狼，说我们连自家养女都管不住！”
茶香在空气中弥漫，柳培勇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深邃：“你错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件事恰恰说明采薇有实力。”柳晨强接过话头，“能和诸葛雨正面对抗，已经证明她不是普通人了。你看看那些保镖，一个个都是顶级的。光是请一天，就得几十万。”
柳少远心中一痛。他自己创业做到估值十几亿，在同龄人中也算佼佼者。可跟现在的柳采薇比，却显得那么渺小。就连那几个保镖，都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。
“而且。”柳培勇放下茶杯，眼中闪过精光，“看诸葛雨的反应，季阳显然已经被采薇拿下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柳培勇打断道，“晨强，是时候展现我们柳家的实力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柳晨强点头，“我这就去联系各个学校的关系网。”
“让你几个叔叔也都动起来。”柳培勇眯起眼睛，“让季阳看看，他未来岳父家的分量。”
柳少远坐在那里，看着爷爷和父亲谈笑风生，心里却五味杂陈。他何尝不知道柳采薇的优秀？可正是这种优秀，让他既羡慕又嫉妒。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柳培勇问道。
“嗯。”柳晨强点头，“各个学校的关系网都打通了。只要季阳有什么动作，我们立刻就能知道。”
“很好。”柳培勇满意地点头，“让少远也参与进来。他最近太消沉了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采薇？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。”柳培勇叹气，“不知道有些事情，强求不来。”
柳晨强沉默片刻：“那诸家那边......”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柳培勇摆摆手，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让他们闹。”柳培勇眯起眼睛，“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柳培勇打断道，“采薇现在需要的，就是一个机会。一个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实力的机会。”
柳晨强若有所思：“所以您是故意......”
“聪明。”柳培勇笑了，“有时候，敌人比朋友更有用。”
夜色渐深，沪江大学校长办公室的灯光依然明亮。
方志然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年轻人，眉头微皱。他太了解季阳了，每次这小子露出这种笑容，准没什么好事。
办公桌上的红木茶杯还冒着热气，可方志然却无心品茶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目光在季阳和柳采薇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说吧，究竟什么情况？”方志然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？今天浦江理工那边都打了三个电话了。”
季阳伸了个懒腰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“中华”，动作熟练地抽出一支。他的目光飘向窗边的柳采薇，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柳采薇瞪了他一眼，却还是起身走向窗边。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开两扇窗户，一大一小，巧妙地形成了负压通风。这是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待久了，不得不想出来的小技巧。
“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。”方志然敲了敲桌子，“浦江理工那边说你带人砸了他们实验室，这事儿靠谱吗？”
季阳吐出一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校长，您觉得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？”
“你要说讲理，那倒也不像。”方志然冷哼一声，“但你这人就是喜欢搞事情。上次并购星辰的时候就是，现在又来这一出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柳采薇走回座位，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季阳。她记得今天早上，季阳还在跟她说起浦江理工最近在做的一个项目。
“他们那个实验室，”季阳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最近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方志然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校长，您还记得去年那个"量子通信"的项目吗？”季阳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方志然点点头。那个项目他当然记得，当时可是轰动一时。
“那个项目的核心技术，其实是从我们这边流出去的。”季阳冷笑一声，“而且，他们现在又在打我们另一个项目的主意。”
柳采薇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实验室里总有人在打听他们的研究进展。
“你是说......”方志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没错。”季阳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学生。但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