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...”诸葛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不过没关系,让他们蹦跶几天。”
林雅看着女儿这个转变,不禁莞尔。这丫头,在外人面前装得可怜兮兮,实际上精明得很。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“行了,”诸明远合上文件,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出发了。”
诸葛雨点点头,仔细检查了一下眼妆,确保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依然完美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戏才是重头戏。
林雅摁下通话键,看着眼前的安保人员开始忙碌起来。阳光透过贵宾楼的落地窗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的目光扫过周围,确保每个细节都在掌控之中。
这场戏要做得真,就得让该看见的人看见,不该看见的统统蒙在鼓里。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。
华城长江机场贵宾楼前的停车场热闹非凡,豪车云集,人影绰绰。远处的跑道上,一架波音787正缓缓滑行,发动机的轰鸣声透过隔音玻璃若隐若现。停车场上,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正在来回巡视,耳机里不时传来简短的对话声。
“A区安全。”
“B区一切正常。”
“注意那辆可疑的黑色奔驰。”
诸明远站在房车里,一边整理着深灰色条纹西装的领带,一边絮絮叨叨地对女儿说教。他的手指在领带结上摆弄了好几次,却总觉得不够完美。
“小雨啊,你这厨艺得抓紧练练,整天让小阳给你做饭,像什么样子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看看人家的媳妇,三个月就把所有川菜都学会了。”
这话听在诸葛雨耳朵里,分明就是老爹又开始为了外孙的事情操心了。她抿着嘴笑了笑,故意不接茬。
自从女儿嫁给了宋卿,诸明远这个当爹的是越发地上心。在他看来,女婿比儿子更好使唤,闺女比儿媳更贴心。每次想到这里,他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得意。
“爸,听说你最近天天在山海明珠大厦坐镇?”诸葛雨挽着母亲的胳膊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玩弄着母亲的珍珠手链,似乎在酝酿什么。
诸明远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疲惫:“还不是为你们镇场子?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,“你回去告诉那臭小子,等我忙完这阵子,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!”
林雅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你得好好开导小阳,公司这么大了,该分权就得分权。用人不能光防着,得给人家施展的空间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实在不行,把一些部门迁到青城也行。”
房车内的空调呼呼地吹着,诸葛雨突然笑眯眯地说:“爸,透露个事,办公室里的东西我都编号了。”
这话一出,诸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那间办公室里的暗柜可是藏了不少好东西,从国窖到剑南春,从古董到字画,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的珍品。这丫头怎么会知道?
难道是那臭小子说漏嘴了?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看着父亲惊慌的眼神,诸葛雨心中暗笑。通话器传来准备就绪的声音,她赶紧拎起母亲准备的草莓零食,准备换车。
外面的阳光正好,照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就在她即将登上机场小巴时,诸葛雨突然回头,笑眯眯地说:“爸,我养的橙之梦和约旦枫记得施肥,用稀牛奶就行。”
话音未落,她就钻进了小巴。透过车窗,还能看到她得意的笑容。
诸明远顿时如遭雷击,浑身发麻。那些花盆底下可是他多年积攒的小金库啊!这个黑心的丫头,竟然连这都知道了!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更要命的是,他连喊都不敢喊。要是让老婆知道他藏私房钱,那才叫生不如死。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林雅,庆幸她似乎没听出什么异常。
看着小巴远去,诸明远咬牙切齿地说:“老婆,过几天我们去青城看看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“那臭小子,等着瞧!老子非得让你们把钱都花不出去不可!”
林雅靠在丈夫怀里,轻声说:“也好,老洋房应该装修好了,我帮他们整火锅。”她的声音温柔,却让诸明远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与此同时,之江平阳卧牛山的陈家大院,一场重要的家族会议正在进行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气息,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打破了院落的宁静。
这座建于晚清的祖遗木构平房占地3500平方米,是典型的之云岭部民居。门台上方悬挂着“柳近故居”的金字匾额,两侧是名家题写的对联,笔力遒劲,墨迹未干。
庭院里,几棵百年老樟树遮天蔽日,树下的石桌石凳已经被岁月打磨得发亮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