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未来集团第一任董事长,也是国科院芯算院的前任所长,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未来集团。他的话,分量十足。
谢松立刻换上恭敬的神色,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:“老领导放心,我有分寸。您先前不是提过,打得一拳开,避得百拳来吗?等我们占了上风,我就找诸明远和谈。”
“那番言论并非出自我口,是教员说的,别捧我上天。”端泰然笑着点指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众人正笑着,陈华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他看着短信,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。那是一种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表情。
“小华这第二春找对人了啊,”端泰然抿了口茶,目光慈祥,“听说是京都电视台的?哪里人?”
吴毅笑道,“姓曾,华城人。以前做早间新闻和午间新闻的主持人,现在是导演、制片人。七五年末的,比小华年轻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“乙卯兔啊,”端泰然掰着指头数,眼中闪过一丝趣味,“和小华这壬寅虎挺配。水虎配水兔,夫妻和睦,前程可期。就是...”老爷子促狭地看着陈华,“华城女娃儿的温柔是内敛的,等着你去探索。男人要大度,要耙实在点,阖家欢乐事事顺!”
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就连一向严肃的谢松也忍俊不禁,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:“小华,听老人言,准没错。”
“胡说八道!我家小涛温柔着呢,刚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吃饺子。”陈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。
孙苏福眯着眼睛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:“哟,深更半夜还在外面浪,还说人家给你煮饺子?编,接着编。”
陈华被说中心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他急忙掏出手机,想要证明自己没说谎。谁知手机还没举起来,就被眼疾手快的范立峰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范立峰灵活地躲开陈华的追击,一边后退一边念起短信来,“"还没完!"——注意啊各位,这可是感叹号!我们陈总就回了个"嗯"字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哄笑,有人还吹起了口哨。陈华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半小时后又来一条,"还没完!",还是感叹号!”范立峰故意拖长声音,“陈总回了个"马上"。看来是被逼到墙角了啊!”
孙苏福趁机从后面抱住了想要冲上去的陈华,笑得前仰后合:“陈总,你这也太怂了吧?”
“最精彩的来了!”范立峰清了清嗓子,“"肉解冻了",就三个字。陈总,你们这对话也太简练了吧?这是在打暗号吗?”
谢松看着自己得意门生出糗,也忍不住跟着起哄:“继续念,别停!这剧情正精彩呢!”
范立峰忽然愣住了,盯着手机屏幕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陈总,您这回复绝了啊!”范立峰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正经样子,“听好了各位,咱们陈总回了一句——"剁好馅准备包饺子喽!"”
整个会议室瞬间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。
“来来来,让我们好好分析一下。”范立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摆出一副语文老师的架势,“这句话用了个"包"字,用了个"喽"字,各位觉得,这反映了什么样的家庭地位?表达了什么样的心情?”
陈华终于挣脱开孙苏福的束缚,一把夺回手机,恼羞成怒地骂道:“你们懂个屁!”
这下连谢松都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,整个会议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。
玉泉山庄会议中心的灯光依旧明亮,但气氛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。诸葛雨掩饰不住疲惫,频频打着哈欠,眼角泛起淡淡的红晕。单赵阳见状,主动举杯示意清场。
吴琛瞥了眼季阳刚放下的手机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:“该包饺子了?”
“皮擀好了,馅也剁了,锅里水都开了。”季阳轻笑着点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不就该包饺子了吗?”
吴琛摸着下巴,意味深长地点点头。火候确实到了,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单赵阳却皱起眉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:“我说句实话,当初显卡定价,你怎么不再往上提点?就算加到3000,对远景集团来说也就是肉疼,伤不到根本。”
季阳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液滑过喉咙,他挑眉道:“再加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:“其实,你们都没看透谢松这个人。”
不等众人反驳,季阳继续道:“说他卖国,那是冤枉他。但说他爱国,那也高看他了。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。”
季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在他心里,根本没有国家这个概念。他所有的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