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,都是围绕自己的利益转。所以他不可能真正拼命,一旦触及核心利益,他比谁跑得都快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季阳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:“你们忘了现在是9月份?上市公司的三季报马上就要出来了,财报即将来袭。谢松要是跟我死磕,今年的报表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单赵阳一拍脑门,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:“这一点我们确实疏忽了。”
“泰克斯通正在出售芯片业务,2000年就传出要卖给未来集团。”季阳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,“当时框架都谈好了,是谢松主动叫停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吴琛追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。
“因为那时未来集团还没完成改制,账面价值不够买下泰克斯通的资产。而且以谢松为首的管理层,也捞不到什么好处。”季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。
他继续道: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未来集团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,加上谢松明年就要退休,各方利益也能对接上了。这笔交易,迟早要在这一两年内完成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吴琛还是不太明白,眉头紧锁。
“杨哥,你觉得买下泰克斯通的芯片业务,得花多少钱?”季阳反问道。
吴琛陷入思考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:“这真不好说。虽然一直亏损,但人家的海外渠道、存量客户、专利技术,还有"Think"这个品牌,都是无形的财富。要我说,这就是无价之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