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勉强支撑着站起来,擦去嘴角的血迹。他的气息已经紊乱,体内的经脉有多处破损。这场战斗,他已经尽了全力。
“天师对元婴,果然差距太大。”楚北自嘲地笑了笑。
萧远停下脚步,忽然开口:“楚北,最后给你一个机会-归顺龙君,为我效力。”
“以你的天赋,何必为华夏送死?跟着我,保你三年之内突破元婴!”萧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。
楚北握紧寒月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我生是华夏人,死是华夏魂。要我背叛祖国?做梦!”
萧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是条汉子,可惜了。”
下一刻,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。恐怖的能量波动席卷四周,方圆百米的树木尽数化为灰烬。气浪翻滚间,天地变色。
战场中央,楚北已经到了极限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手中的寒月刃也越发沉重。但他依然咬牙坚持,一次次挥剑,一次次格挡。
最终楚北单膝跪地,长剑深深插入泥土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冰冷的剑柄被汗水浸湿,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鲜血顺着左臂不断滴落,在地上汇聚成一片暗红。那条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就像是一块无用的朽木挂在身上。他大口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的伤势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模糊了视线。
不远处的萧远状态也不太好。他的衣衫破损,胸口一片焦黑,那是被楚北的拳劲击中的痕迹。楚北的每一击都蕴含着狂暴的灵息,即便是元婴修士的肉身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冲击。
萧远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体内元机紊乱,经脉隐隐作痛,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真是个难缠的家伙。”萧远暗自咬牙,“区区天师界,竟然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。”
楚北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站起身来。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,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炬,死死盯着对手:“萧远,再来!”
“有意思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萧远冷笑一声,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,“不得不说,你的实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。那种近乎自杀式的打法,确实让人防不胜防。不过……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:“接下来你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楚北心头一紧。对方语气中的自信不像是虚张声势,难道还有什么后手?
果然,萧远右手在胸前一划,一道青光闪过。紧接着,他缓缓从体内抽出一柄大剑。剑身足有五尺长,通体青光流转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每一缕剑气都如同实质,在空气中划出道道痕迹。光是站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这才是我的本体,多少年了,还没人能逼我动用它。”萧远轻抚剑身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你该感到荣幸。”
楚北心中一沉。原来之前的交手,对方根本没用全力。天师对元婴的差距,果然不是靠蛮力就能弥补的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,但随即又放松。继续硬拼已经不是明智之举,必须想办法找到突破口。
“既然你执意要拒绝龙君的邀请,那就去死吧!”萧远缓缓升空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北,“我会让你明白,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觉悟!”
楚北目光闪动。硬拼已经不可能,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……
他迅速收起长剑,右手摸向怀中。这个动作没有逃过萧远的眼睛。
“放弃抵抗了?”萧远不屑一笑,“也好,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死!”
萧远双手握剑,凌空劈下。恐怖的剑气如天河倾泻,朝楚北当头斩来。青色的剑光撕裂长空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切割成真空地带。
这一剑,已经用出了萧远八成的实力。就算是同境界的元婴修士,也不敢硬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楚北手中突然多了一块长方形石子。那是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,表面布满了古老的符文。
“先生,得罪了!”
他将灵息疯狂注入玄渊封印。剑气轰然落下的瞬间,楚北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轰!”
巨大的爆炸声中,能量余波席卷四方。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周围的树木尽数折断。萧远被气浪掀飞,重重撞在远处的大树上。
“咔嚓!”
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,萧远踉跄着站稳身形。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目光在战场上来回扫视。
“跑了?”萧远眯起眼睛,“不可能,我的剑气已经封锁了方圆百丈,就算是元婴修士也无法瞬移逃脱。”
就在这时,虎刚带人赶到了现场。
“这里发生了什么?”虎刚环顾四周狼藉的战场,心中暗惊。能造成如此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