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的，绝非普通人能做到。

    萧远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他的脸色依旧阴沉，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：“楚北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了？”虎刚皱眉，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，“尸体呢？”

    “尸骨无存。”萧远冷冷道，“我这一剑，就算是天师修士也承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虎刚还想追问，但萧远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他硬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。修士和普通人的差距太大了。就算他虎刚在东海呼风唤雨，在真正的修士面前也不过是蝼蚁。

    “给我搜！”虎刚转身对手下喝道，“嫂子一定就在附近！”

    等虎刚的人散去，萧远扛起昏迷的莫廉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龙君大人，楚北已经被我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：“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我亲手了结的他。剑气之下，连尸体都没留下。”萧远顿了顿，“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临死前用了一件奇怪的法器，似乎是某种空间类的宝物。”萧远皱眉道，“虽然我确信他在那种状态下不可能逃得掉，但为了以防万一，还是请大人派人确认一下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龙君似乎在思索，“你们先回来吧。我会让赵刚远去确认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萧远看了眼战场的方向。说实话，他也没完全确定楚北是否真的死了。那小子的实力太过妖孽，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尸体，总觉得有些不安心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。就算楚北侥幸活下来，重伤之下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等赵刚远到了，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萧远转身离去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。

    月影渐深，月光洒在破碎的地面上，映出道道狰狞的裂痕。微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无声地飘向远方。

    在某个未知的角落，一道虚弱的身影正靠在墙上喘息。楚北握着玄渊封印的手还在颤抖，刚才那一瞬间的空间跳跃，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息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他低声咳嗽，吐出一口淤血。左臂的伤势还在恶化，如果不尽快处理，恐怕会留下永久的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