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挡住了这致命一击,但楚北左臂的骨头瞬间尽数碎裂。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“这就是天师与元婴的差距吗……”楚北咬紧牙关,强忍着剧痛。
萧远负手而立,神色淡然:“现在知道差距了?不过你能在我手下撑这么久,倒也算是个人物。”
楚北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,双目赤红,一股狂暴的元机从他掌心爆发,尽数灌入萧远体内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若是这招都无法奏效,今日怕是难逃一死。
萧远脸色微变,连退数步。“这是什么功法?”他皱眉,感受着体内肆虐的狂暴气息。
快速掐诀,一道道灵息涌出,试图镇压体内的异种元机。但无论他如何运转功法,那股元机始终如同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楚北眼中寒光一闪,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。右手猛地注入玄气,寒月刃光大盛。脚下一蹬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。
萧远刚抬头,楚北已至身前。这一剑,快若闪电!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,寒月刃再次刺入萧远胸膛。楚北毫不犹豫,拔剑后撤,同时一脚将萧远踹飞。
“轰!”萧远重重砸在石堆上,碎石四溅。然而很快,他就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。只见他胸前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楚北心中一沉,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恐怖之处。普通的伤势对他们而言,形同虚设。
萧远浑身爆发出青蓝色光芒,上衣炸裂。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小子,你真把我惹毛了!”
话音未落,萧远已如猛虎下山般扑来。拳影如雨,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空气在拳势下发出尖锐的呼啸,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。
楚北举剑招架,但很快就落入下风。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体内的玄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,而萧远的攻势却丝毫不见减弱。
“砰!”
一记重拳轰在胸口,楚北如断线风筝般飞出。口中鲜血狂喷,全身骨骼尽碎。他重重摔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都未能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