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一个夕阳社团都搞不定,认了阿乐做契仔,就不会拿刀了是不是?”
“和义安那帮人,要是没你说的那么难搞,让我知道你忘了是谁捧你上位,你就等着进赤柱,给被你撞死的阿sir赔罪吧!”
他怒气冲冲挂断电话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黑哥,东莞仔没搞定?”旁边的心腹低声问。
一提这事,大浦黑火气更盛:“这混蛋,认了阿乐做契仔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!我给他上百号人,居然拿不下安宁路,废柴!”
“消消气大佬,东莞仔年轻,难免犯错。”
“你不用替他说好话,每次他搞砸,都是我掏钱擦屁股。话不说清楚,他还以为我欠他的!”
心腹没再多嘴。他心里清楚,大浦黑嘴上骂得凶,将来这摊生意多半还是交给东莞仔——年轻一辈里,就属他最能打敢拼。
“黑哥,和义安那边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大浦黑点燃香烟,神情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