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父子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我当然知三叔伯是好意,但航仔你知不知,当年你考试拿满分,你爷爷有多高兴?”
“他跟我说,李家五代人,终于出了个会读书的,无论如何要送你去读大学。”
“如果让你放弃学业回来见我最后一面,你是不会怪我,可我怕我老爸在下面要骂我啊。”
“臭小子,不准怨你老爸自私,天下谁都能怨我,就你不行,谁叫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除了信,我还留了些东西给你。卡里有三百万,密码是你生日。股权合同是我以前投资的一家私人诊所,开在钵兰街,很赚钱,有空去看看。”
信写到这里,后面字迹被涂改,只能勉强看出“后悔”“舍不得”几个词,还有些干涸的水渍晕染了信纸。
也许对常年混社团的男人来说,儿女情长,终究是难开口的事。
这样像拉家常般草草结束,反而刚好。
李文航仔细折好信,收回纸袋,靠在太师椅上静了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