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一样,这次可是两国交锋,稍有不慎,就会生灵涂炭,我……我不敢乱出主意啊!”
“陛下,您还是赶紧去找周战师将军吧,他才是真正的行家!”
尤澜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让人无从反驳。
冀玄羽见尤澜是铁了心不肯帮忙,知道再逼他也没用。
她狠狠地剜了尤澜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甘。
“好,好得很!尤澜,你给我等着,朕改日再来‘请教’!”冀玄羽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然后,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走到臧沁雯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声说道:
“外面风大,妹妹身子弱,就在屋里好好养着,等我处理完政务,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冀玄羽便带着鲜于清羽转身离开了。
尤澜一直把冀玄羽送到门口,目送着她上了马车。
就在马车的帘子即将放下的那一刻,
尤澜突然伸手,一把将站在车旁的鲜于清羽给拉进了怀里。
他紧紧地搂住鲜于清羽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
“小司马,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鲜于清羽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了,像是熟透了的柿子。
她故作镇定,声音却有些颤抖:
“你……你疯了!快放开我!”
“陛下还在车里呢,你……你不要命啦!”
尤澜低下头,在鲜于清羽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语气暧昧:
“怕什么?事已至此木已成舟,难道你还想抵赖?”
鲜于清羽被尤澜的举动弄得心慌意乱,她感觉自己浑身发软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。
“谁……谁要抵赖了?你……你先放开我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鲜于清羽强撑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哦?有什么话,非要现在说?”
尤澜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鲜于清羽吞吞吐吐,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
尤澜见鲜于清羽这副模样,也不再为难她。
他松开手,放开了鲜于清羽,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戏谑。
“记住,你可是答应过我的,等忙完了,就来找我。”
尤澜在鲜于清羽的耳边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鲜于清羽低着头,小声地应了一句,声音细若蚊蝇。
尤澜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这才有点意思!
之前跟那小女帝,简直是鸡同鸭讲,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!
现在嘛,嘿嘿,就差跟魏雪那边搭上线了。
鲜于清羽逃也似的跑开了,一直跑到离尤澜远远的,才敢停下来。
她猛地转过身,狠狠地瞪了尤澜一眼,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。
这家伙,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不过……谁让她答应了呢?
鲜于清羽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,
有空没空,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?
上次给你机会,你可没把握住啊!
……
云州城,一处隐蔽的工坊内。
九位世家掌门人,依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活像见不得光的地下工作者。
他们站在院子里,一个个面面相觑,满脸疑惑。
“崔老,您老急匆匆地把我们叫来,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邹玄紧了紧身上的狐裘,忍不住开口问道,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崔庆捋了捋胡须,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:
“诸位,今日老夫要让你们开开眼界,见识一件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神物!”
“哦?”
众人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崔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能让崔老头如此郑重其事,这东西,恐怕不简单!
崔庆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:
“诸位可知,大衍书局那些书,为何能如此低廉?”
不等众人回答,崔庆便自顾自地说道:
“老夫经过多方打探,终于揭开了大衍书局的秘密!”
“我家那不成器的小澜,花了重金,请来了各路能工巧匠,夜以继日地钻研,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!”
“崔老,您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吧!”
众人被崔庆吊足了胃口,急不可耐地催促道。
崔庆微微一笑,终于揭开了谜底:
“大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