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狰狞的疤痕已经淡化了许多,皮肤也变得细腻起来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不适?”叶铁柱一边问,一边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。
宫玉澜轻轻摇头:“很好,比以前舒服多了。就是有点痒。”
“痒是好事,说明在恢复。”叶铁柱手法娴熟地消毒,“接下来要进行针灸拔毒,可能会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银针刺入穴位,很快有青紫色的血液渗出。
这是积压在皮下的毒素,只要这些毒素完全排出,宫玉澜的脸就能恢复如初。
“铁柱,谢谢你。”宫玉澜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,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这辈子都……”
叶铁柱打断她的话:“不必客气。医者父母心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一旁的卢正维看得啧啧称奇:“铁柱啊,你这医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你就是国医界的顶流担当!老夫行医几十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妙的手法。”
“卢教授过奖了,我还有很多要学的。”叶铁柱谦逊地说道,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。
宫子军在一旁笑道:“铁柱,谦虚是好事,但也不能太谦虚。有本事就该有傲气!你这医术,放眼全国都是一流的。”
当晚,叶铁柱又留在了宫家。
药园的迁移工作还没完成,而宫玉澜也需要继续治疗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给房间蒙上一层银纱。
卢正维和孙初雪则先行离开。
临走前,卢正维特意拉着叶铁柱的手,叮嘱道:“小叶啊,如果决定去韶城大学一定要通知我。我认识不少医学界的朋友,可以帮你引荐。”
孙初雪也凑过来说:“铁柱,若荀家再来找麻烦,你就给我打电话。我和父亲一定全力相助。”
叶铁柱心中感激,虽然他并不惧怕荀家,但这份情谊他记下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,真诚的友谊比什么都珍贵。
夜深了,叶铁柱站在阳台上,望着远处的星空。
微风拂面,带来几分凉意。
或许,是时候回去了。
他与宫家父女商议一番,决定明天回村。
第二天,宫子军一早就带着药材先走了。
给宫玉澜做完今天的治疗后,叶铁柱说道:“是时候动身了。等到了铁塔村,我保证你们衣食无忧。”
宫玉澜温婉一笑:“我对赚钱没什么兴趣,但我相信你,也会尽力帮你打理好药园。只是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你突然带我这样的女孩回村,背后会不会有人嚼舌根?”宫玉澜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叶铁柱摇头:“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,但我担心你。农村的长舌妇可不少,我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这你不用担心。”宫玉澜一脸俏皮,“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。况且,有你在,我还怕什么?”
叶铁柱点点头,帮宫玉澜拿起行李,抵达乡镇机关大院。
很快,一辆霸气的大G启动,驶向韶城机场。
副驾驶上,带着面纱的宫玉澜安静地望着窗外。
一段新的旅程,就此开始。
而在这条路的尽头,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,谁也说不清楚。
但有一点她是确定的:无论前方有什么,叶铁柱都会守护好身边的人,哪怕付出一切代价。
广岭市机场,正值烈日当空。
叶铁柱推着行李车,身旁跟着戴面纱的宫玉澜,两人穿过人来人往的航站楼。
机场大厅内人声鼎沸,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旅客。
空调的冷气让人感到一丝凉意,但依然抵挡不住外面渗透进来的暑气。
“小心点。”叶铁柱侧身避开一个匆忙赶路的旅客,顺手扶了一下宫玉澜的手臂。
宫玉澜微微点头,纤细的身影紧跟在叶铁柱身后。
她的面纱随着走动轻轻飘动,若隐若现的面容透着病态的苍白。
穿过拥挤的人群,两人来到停车场。
“玉澜,先上车。”叶铁柱将行李放进后备箱,为宫玉澜拉开车门。
宫玉澜轻轻坐进副驾驶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。
叶铁柱注意到她的动作略显紧张,想必是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有些忐忑。
“不用担心,铁塔村的环境很好,空气清新,最适合调养身体。”
叶铁柱一边发动汽车,一边安慰道。
“嗯,谢谢。”宫玉澜轻声应道,声音柔和得如同春风拂面。
车子驶上高速公路,两旁的景色飞速后退。
叶铁柱接到宫子军的电话,说他开着货车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