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叔更是直接冷哼一声,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扭曲:“臭小子!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呵。”叶铁柱轻笑,一脸不屑,“我管你们是谁。私闯民宅,还这副嘴脸,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?”
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,打破了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你!”虎叔气得脸色发青,手指微微发抖,显然是被叶铁柱的态度激怒了。
荀济川抬手制止了想要发作的虎叔,眼神玩味地看着叶铁柱。
“有意思!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伙子!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和,但眼底透出危险的光芒。
叶铁柱心中一动。这荀济川不简单,一句话就看出自己不是普通人。
难怪能在韶城地下世界混得风生水起,这份眼力劲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“荀老板,有事说事。”叶铁柱直视着荀济川的眼睛,丝毫不避让,“没事就请回吧。”
荀济川眼中精光一闪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叶铁柱。
这小子竟然认识自己,而且丝毫不露怯意,倒是有点意思。
他见过太多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年轻人,但像叶铁柱这样淡定从容的,还真是少见。
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:“荀伯伯?”
孙初雪从屋里走了出来,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,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。看到院子里的情形,她秀眉微蹙,眼神担忧。
“小雪啊。”荀济川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,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。”
叶铁柱看着荀济川的表情变化,心中冷笑更甚。
这老狐狸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变脸的功夫比川剧变脸还要快。
“荀伯伯,有什么事吗?”孙初雪语气淡淡。
荀济川收起笑容,目光转向叶铁柱,眼中的温和荡然无存。
“我儿子荀峰被打进了警局,听说是这位小兄弟干的?”
“是我干的。”叶铁柱直接承认,语气嘲讽,“你儿子活该!”
“放肆!”虎叔厉声喝道,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意。
叶铁柱看都不看他一眼,语气冰冷:“老东西,你再叫一声试试?”
虎叔气得浑身发抖,六十多岁的人了,从没受过这种气。
他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,显然在强忍着动手的冲动。
孙初雪轻声开口:“荀伯伯,荀峰的事情是他自找的,这件事您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荀济川眯起眼睛,目光在叶铁柱和孙初雪之间来回扫视:“小雪,这小子是你朋友?”
“不仅是朋友,一直都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。”孙初雪语气坚定,丝毫不给荀济川面子。
荀济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:“明白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目光阴冷地看向叶铁柱,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:“打了我儿子的账,咱们慢慢算。”
叶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随时奉陪!”
荀济川带着虎叔转身离开,背影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,仿佛一条即将出洞的毒蛇。
等两人走远,孙初雪担忧地看着叶铁柱:“铁柱,荀济川不好惹,他在韶城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叶铁柱神色平静,打断了孙初雪的话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荀济川这种人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叶铁柱也不是吓大的,既然对方要玩,那就陪他玩到底。
院子外,荀济川和虎叔准备离开。
“虎叔,对这小子怎么看?”荀济川突然问道。
虎叔皱眉思索片刻,语气凝重。
“此子不简单。表面看似普通,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最重要的是,他的眼神太平静了,就像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荀济川站在车前,回想着方才与叶铁柱对峙的场景,那小子的眼神太过锋利,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,直刺人心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了。
“虎叔,你说得对。”荀济川眯起眼睛,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,“能这般狂妄的人,要么是有真本事,要么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。”
“这叶铁柱,显然不是后者。”
站在一旁的虎叔微微颔首:“家主明鉴。此人绝非等闲之辈。老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,就像是……”
虎叔话说到一半,突然停住了。他似乎在思索着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种感觉。
“像什么?”荀济川转头看向虎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