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以为离阳朝廷是纸糊的不成?
仅凭他一人之力,便想踏入那重重宫阙,斩 ** 猫,无异于异想天开!
法海,实在过于鲁莽!
难道以为离阳许久未现天人,便是实力不济?
怎不想想,离阳为何能久无天人出世?
若韩貂寺当真如此易杀,为何离阳江湖上那些老牌天人不曾出手?
任凭人猫肆虐武林,残害天骄?
又为何连曹官子三入太安城,仍未能取走离阳皇帝的首级?
太安城,离阳天下首善之地,底蕴深不可测!
法海若去,必是自蹈死地!
大明王朝,六扇门。
四大名捕围坐一堂,案上摊开密报。
追命当先开口:“与离阳联手灭佛一事,尚未得到离阳皇帝回应。”
“不过,法海此番贸然闯入太安城欲 ** 猫,或许正是我们的良机。”
法海的莽撞行径,正是他们报仇的最佳时机。
离阳皇宫深不可测,必有天人暗中坐镇,绝不可能仅有韩貂寺这一位明面上的天人。
法海欲闯太安城杀韩貂寺,无疑是将自己置于危墙之下。
却也给了他们为师父复仇的可趁之机。
“即便离阳不与我们合作,这也是不可多得的良机。”
无情斩钉截铁:“是时候出手了!”
慈航静斋内。
幽闭的密室中,一股磅礴气势冲天而起,震荡云霄!
这是属于大宗师的威压。
那浩瀚气息顷刻间弥漫整个静斋。
梵清惠蓦然抬头,望向密室方向。
是师妃暄?
自杨公宝库一事后,她心灰意冷,闭关至今。
如今终于破关而出,跻身大宗师境界。
梵清惠心中泛起一丝欣慰。
虽曾行差踏错,终究是自己的亲传弟子。
未及双十之龄便臻至大宗师。
这般天赋,更胜当年的自己。
纵览慈航静斋历代传人,也属凤毛麟角!
或许真能引领静斋再创辉煌。
梵清惠微微颔首,若经此一劫,师妃暄能痛定思痛,洗心革面。
将静斋交托于她,也算放心了。
不多时,师妃暄出关前来拜见。
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梵清惠仔细端详着她,感知到那股大宗师的气息,面露喜色。
“好!”
“不愧是我静斋圣女,他日必能问鼎天人!”
“正好有件要事交予你办。”
“如今阴癸派祝玉妍晋入天人境,气焰日盛,似要一统魔门。”
“阴癸派势大难制,恐成正道心腹之患。”
“法海在离阳惹下大祸,欲往太安城刺杀韩生宣。”
“离阳朝廷定已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“以法海与阴癸派的关系,她们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祝玉妍很可能会亲赴离阳相助。”
“届时阴癸派内部空虚,我要你趁势突袭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意下如何?”
说至此处,梵清惠眼中精光闪动。
慈航静斋与阴癸派相争多年,自祝玉妍突破天人,平衡已被打破!
待阴癸派整合魔门势力,首当其冲的必是静斋。
没想到值此紧要关头,法海竟闹出这般 ** 。
这无疑是给了静斋可趁之机!
阴癸派必定驰援法海。
祝玉妍身为天人,定然亲自出马。
她一走,阴癸派便不足为惧。
静斋危局自解。
甚至能反戈一击,重创阴癸!
这个困扰她多时的难题,竟如此迎刃而解。
梵清惠怎能不喜形于色。
然而师妃暄却对她的提议无动于衷。
她的脑海中只反复回荡着那一句。
“法海要去太安城杀韩生宣。”
人猫,韩生宣!
世人称他韩貂寺,乃大内宦官,三境天人,手段凶残,曾扼杀无数天骄!
不仅在离阳,放眼天下,都是凶名昭著的存在。
法海竟要去杀他?
师妃暄心头一紧。
他行事向来如此不顾后果。
可即便如此,她又能够做什么?
她不过初入大宗师,实力微薄,根本帮不上忙。
只剩一片苦涩。
与此同时,阴癸派内。
绾绾正恳求祝玉妍,盼阴后能出手助法海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