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!那法海简直丧心病狂,朝廷必不会放过他!”
闻讯的离阳百姓无不愤慨,对法海的印象一落千丈。
法海虽名震天下,却与他们素无交集,原本无甚感触。
如今得知他杀害离阳之人,众人皆怒火中烧!
即便是天骄,在离阳也不能肆意妄为!
离阳不同于其他王朝!
其中隐情外人自然不知。
离阳百姓得知陛下亲自下旨,便信以为真。
一时间群情激愤。
与此同时,各方势力听闻此事,纷纷感叹。
这下法海怕是要麻烦了。
离阳皇帝最忌以武犯禁,否则也不会令徐骁马踏江湖,更不会让半数赵勾 ** 曹官子。
如今法海触犯大忌,定然难逃一死!
说不定离阳赵家皇帝真会倾举国之力,围剿法海一人!
果然,很快有消息传出——
离阳皇宫那位大内巨宦、人称“人猫”的韩貂寺,已连夜出宫北上!
消息传开,举国震动!
春秋三大魔头之一的人猫韩貂寺竟亲自出手!
毫无疑问,是为法海而去!
离阳江湖各派闻风紧张。
人的名,树的影,即便目标不是他们,听到“韩貂寺”三字也令人胆寒!
法海此番必死无疑。
人猫左手缠绕三千红丝,专杀妖孽!
已有数位临近晋升的高手陨落其手。
由此可见这位大内巨宦实力何等恐怖!
法海既入离阳,便休想离去!
北凉王府独占清凉山,极尽土木华美!
听潮湖畔,一位身穿石青袍、鬓角微霜、面貌平凡、微驼跛足的老者负手而立。
此人看似寻常富家翁,却压得两座庙堂一座江湖动弹不得!
他正是从尸山血海中崛起的北凉王——徐骁!
武灭六国,马踏江湖!
威震天下!
此刻他却只静静看着湖中争食的锦鲤,宛如寻常老翁。
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现身其后:
“王爷,二郡主自上阴学宫归来途中遇刺,疑为赵勾所为。”
“属下本欲出手,但法海抢先救下二郡主。”
“太安城那边,陛下已下旨命人猫韩生宣诛杀法海。”
“此事已传遍江湖。”
“另有大隋魔门第一高手邪王石之轩追至,目标亦是法海,似为争夺邪帝舍利。”
徐骁微微颔首,双眼微眯:
“赵淳,你与赵礼父子二人,当真一脉相承的小气啊。”
若有人听闻这番大逆不道之言,定当惊骇欲绝——
赵淳正是当朝离阳天子名讳,而赵礼则是先帝之名!
“关于法海那里,暂且不必行动,也不需要出手援助。”
“先看看这位名声在外的魔僧,是否真如传闻中那样不凡。”
“遵命。”
稍作停顿,徐骁似乎想起什么,又开口说道:“还有。”
“把这消息也告诉世子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徐凤年也收到了法海前来北凉的消息。
得知这一情报,徐凤年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。
回到北凉这些日子,一切都已不同。
老黄去了武帝城,再也没回来。
只有最后一份“寅”字号谍报。
“剑九黄使出五剑,八式全出,王仙芝单手应对。共六十八招。”
“最后,剑九出。王仙芝动用右手。”
“剑九,劣马黄酒六千里,撕毁了王仙芝右臂的衣袖。”
“王仙芝全力应战,剑九黄单手单剑破去四十九招,直至身死。”
死时,剑九黄端坐城头,面朝北方,身体不倒,似有话未说。
徐凤年知道那未说的话是什么。
六千里风云,城头竖剑匣!
人已经不在了,但那十几坛黄酒还留着。
徐凤年倒了两杯黄酒,一日之间,时而谈笑怒骂,时而神情平静。
“老黄,你这老家伙,生来就没福气享福。”
“北凉的绿蚁酒,是酒中上品,你却喝不惯,偏喜欢这黄酒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喝的。”
“你说你,技不如人就多练练,非要去找王老怪逞能,现在好了,逞过头了,把自己也留在那儿了。”
“可也没道理把东西丢在那儿让人笑话不是。”
“你既然用性命做拜帖,我这个纨绔世子,也没理由不入这江湖。”
“该练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