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罪得起的?
他深知弟子品性,此事他们确实做得出来。
若绾绾返回阴癸派,青城派将面临的,绝不只损失四名弟子那么简单。
恐怕整个门派都要付出惨重代价!
他目光扫过绾绾,忽然察觉一丝异样——
她气息不稳,似是受伤未愈。
好机会!
若放她回去,青城派必遭灭顶之灾。
唯一之法,便是灭口!
绝不能承认她的身份!
转念之间,余沧海已下定决心。
“黄口小儿,信口雌黄!”
“谁知你是不是阴癸派圣女!”
“也许你只是假借圣女之名,狐假虎威罢了。”
“另外,你声称我青城派弟子冒犯了你,证据在哪儿?你可有凭据?”
“拿不出证据,那就是诽谤!”
“我青城派虽非顶尖大派,却也有些声望,岂容人随意诋毁。”
“就算你真是圣女,也不能信口雌黄。”
绾绾气急。
“你……”
她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之人,竟能如此混淆是非。
魔门中人虽行事不羁,但向来敢作敢当。
余沧海如此无耻,颠倒是非,甚至质疑她圣女的身份,实在令她愤怒。
见她一脸怒意,法海拦住了她。
“和这种人,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“与他讲道理,毫无意义。”
余沧海虽是正派人士,实则虚伪卑劣,真小人也!
品行低下,滥杀无辜。
在笑傲江湖的故事中,他为夺辟邪剑谱,不惜血洗福威镖局。
纵容门下弟子横行江湖,祸害百姓。
能教出青城四秀这等败类,他又能是什么好人。
“那该讲什么?”
绾绾有些不解。
法海从容拭去唇边油光,站起身来。
“拳头!”
余沧海怒极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