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门有八戒。
而他仅破三戒。
**、杀戒与饮酒戒。
他回想起初次破此三戒时的荣光,所得奖励,何其丰厚!
法海传承,正是初次破**时所获。
首次破戒的奖赏,最为慷慨。
看来需寻得时机,将其余五戒也一一破除。
法海边进食边思索,绾绾与虚竹亦各自落座用饭。
此时,客栈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声响。
有人气势汹汹而来。
“是余沧海!”
“青城派掌门余沧海!”
“他为何来此,还如此气势汹汹,莫非是来寻仇?”
“嘶——看这情形,难道青城派出了什么大事?”
“否则他怎会如此大动干戈,亲自前来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目光齐聚客栈门外。
青城派虽仅为江湖三流门派,但对无门无派的江湖人及寻常百姓而言,已是不可小觑的势力。
青城派掌门率弟子倾巢而出,令人不由心生忧虑。
他究竟意欲何为?
众人的议论声自然也传至法海他们耳中。
绾绾脸色微变。
她伤势未愈,仅能发挥先天实力。
而余沧海,传闻突破宗师未果,但实力仍远超先天,堪称半步宗师。
若真动起手来,她未必是余沧海的对手。
她心中不免紧张。
此时,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。
抬头看去,正是法海。
他心通之下,法海自然知晓绾绾心中的紧张。
他望着绾绾,轻声安抚:“莫怕,有我在。”
“小场面,无需惊慌。”
不知为何,见他神色如此淡然,绾绾心中莫名安定。
余沧海领着青城派弟子气势汹汹闯入。
客栈老板忙陪笑迎上,话未说完,已被余沧海一脚踹开。
随后,余沧海凶狠目光扫视全场,很快便锁定两颗光头。
光头,和尚!
没错,正是他!
余沧海带弟子汹汹而至,立于法海桌旁。
旁人纷纷退避,唯有法海一桌仍从容进食,淡定如常。
“你,便是法海?”
“杀我青城派弟子的那个和尚?”
“法海?”
四周众人惊讶目光顿时投来。
这位俊朗的年轻僧人,竟是如今名动江湖的先天榜第十,法海?!
他为何杀青城派弟子?
有人出声道:“听闻,被杀的是青城四秀。”
“青城四秀?难怪如此。”
虽说青城四秀作恶多端、行事卑劣,与禽兽无异。
但这四人天资不凡、修为出众,深受余沧海的器重。
如今法海将其斩杀,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。
法海从容放下竹筷,神色平静,淡然望向余沧海。
虚竹却心头一紧。余沧海毕竟是半步宗师境界,
先天与宗师虽只一线之隔,实力却如云泥之别。
法海师兄虽已达先天后期,未必能敌得过半步宗师的余沧海。
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暗自为法海揪心。
余沧海怒气冲冲前来问罪,但最不悦的并非法海,而是绾绾。
“青城四秀冒犯我在先,杀了也是应当。”
绾绾在法海面前虽温婉灵动,但那并非她的本性。
在他人眼中,她仍是那个令江湖闻之色变的魔女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阴癸派,绾绾。”
她语气平静,目光直视余沧海。
她的底气,源于阴癸派——
当世最强魔门之一,绝非青城派所能比拟。
“什么?”
客栈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怪不得青城四秀丧命,原来是冒犯了阴癸派圣女!”
“阴癸派手段狠辣,横行江湖,青城派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若真得罪了阴癸派圣女,确实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难怪这位姑娘容貌绝世,原是胭脂榜上有名的美人。”
“这下余沧海可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众人乐得在一旁看戏。
青城派虽在江湖略有声名,但与阴癸派相比,实在微不足道。
想与阴癸派为敌?余沧海未免太高看自己。
余沧海瞪大双眼,脸色骤变。
竟是阴癸派圣女!
这几个蠢徒,怎会招惹这等人物?
阴癸派,岂是青城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