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从里屋拿出一套崭新的西装,递给我。
我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。
几分钟后,我走了出来。
柳烈眼睛都亮了,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感觉还不错?”她问我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确实,这套西装剪裁得体,面料也舒服,穿上身,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“这套多少钱?”柳烈问老板。
“这套是定制的,原价是……”老板报了一个数字。
“我出双倍,你卖给我吧。”柳烈说。
老板愣了一下,没想到柳烈这么爽快。
“这……”
“就这么定了,我这就付钱。”柳烈说着,就从包里掏出钱包。
那会儿人均工资一个月才几百块,一件西装就顶普通人一年工资了,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哪怕是柳烈掏钱,我也肉疼啊。
她又从旁边架子上挑了条领带,让我系上,付了钱,拉着我往外走。
新衣服穿在身上,浑身不得劲,感觉路都不会走了,活像个提线木偶。
柳烈在旁边“咯咯咯”地笑。
“你能不能自然点,昂首阔步走!”
她说着,还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她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这不行啊,得练!”
说着,她又拉着我,在人行道上来回走了几趟。
这还不算完,她又盯上了我的头发,像是打量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。
“你这头发也得整整,走,做头发去。”
她不由分说,拉着我就走。
“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我试图反抗。
“好什么呀,一点造型都没有。听我的,准没错。”
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,直接把我拽进了一家理发店。
一进门,我就被各种各样的发型海报给晃花了眼。
一个穿着时尚的托尼老师迎了上来,热情地问我们需要做什么发型。
柳烈指着我说:“给他设计一个,要帅气,时尚,有精神。”
托尼老师把我拉到椅子上坐下,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“没问题,交给我吧。”
他拿起剪刀,开始在我头上“咔嚓咔嚓”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的新发型出炉了。
是个四六分,在当年可是潮流,很受小姑娘欢迎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还是我吗?
“怎么样,是不是感觉自己像明星了?”
柳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,笑眯眯地问。
我摸了摸头发,有点不好意思:
“有点认不出自己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,走吧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她说着,拉起我就走。
“所以,你到底要带我去见谁啊?不会真是你那个男同学吧?”
出了理发店,我还是忍不住问她。
她点点头:
“对,那家伙一直缠着我,烦都烦死了。今天就带你去见见他,让他彻底死心。”
我一听,心里更没底了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“要不……咱还是回去吧?我这身份,人家见了肯定……”
我开始打退堂鼓,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当炮灰吗?
“来都来了,哪有回去的道理!”
柳烈不耐烦地打断我:
“你别想那么多,一会儿见了面,你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:
“记住,要表现得跟我亲昵点,要让那家伙相信咱俩真是一对儿。”
我彻底无语了,这算什么事儿啊!
难道我真是来当挡箭牌的?还是说她对我有意思?
各种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。
但现在有种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的感觉。
我深吸一口气,心想,去就去吧,反正就是演场戏。
与其扭扭捏捏,不如放开点。
没走几步,柳烈突然挽住了我胳膊。
我俩就这么并肩走着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这种感觉,有点微妙。
或许是之前在戈壁里,我俩已经有过亲密举动,所以她挽着我胳膊,我倒也没觉得不自在。
“你说咱俩要是真在一起了,是不是也挺好的?”
柳烈突然冒出一句。
我吓了一跳,差点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