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钱豹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自告奋勇:
“我来帮你看看!”
说着,就想凑过去。
“滚一边去!”
华姐一把推开他,没好气地说道,
“谁要你看!让远峰来!”
钱豹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退到一边。
我有些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你忍着点,我看看伤口。”
我轻声说道。
华姐点点头,慢慢地转过身,把屁股露了出来。
只见她白皙的臀部上,赫然有两个血淋淋的牙印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咬的?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这牙印,看着可不像一般的虫子。
“不知道,黑乎乎的,一闪就过去了,没看清。”
华姐疼得直抽气,
“远峰,你可得救救我,我不会是中毒了吧?”
“别怕,我先帮你把毒血吸出来。”
我安慰道。
“吸……吸出来?”
华姐的脸一下子红了,支支吾吾地说,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害羞什么!”
钱豹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
“赶紧的,晚了毒性蔓延开来,可就麻烦了!”
华姐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子,对着那两个牙印,用力吸了起来。
一股腥甜的味道涌入口腔,我强忍着恶心,把毒血吐了出来。
如此反复几次,直到伤口流出的血变成鲜红色,我才停了下来。
“好些了吗?”
我问道。
“嗯,好多了,没那么疼了。”
华姐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
“远峰,真是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,我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,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远峰!快来看!我们找到好东西了!”
是幽月他们的声音。
我顾不上和华姐多说,连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几个小时后,天色渐暗,幽鼠一行人终于归来。
幽月看上去有些疲惫,原本白净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污,鞋套也被草汁染成了绿色,想必在攀爬的过程中没少摔跤。
她将手中的图纸交予我,未发一言,便径直走向帐篷更换衣物,想必是急于换下这身脏兮兮的行头。
我接过图纸,迫不及待地展开,只一眼,心跳骤然加快,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。
这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