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月估计也对他有些失望,这都火烧眉毛了,他还惦记着那几根破木头。
她转过身,对着我说:
“这样吧,我去看看,我好歹学过几年素描,正好把周围的地形画个草图,也省得你来回折腾。”
“哎呦,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我一听,顿时喜上眉梢,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。
“要是能画张图,那就一清二楚了。只是不知你这娇滴滴的身子骨,能不能爬上去,这山瞧着挺陡的,可别再磕着碰着。”
我有些担忧地望着她,生怕她有个闪失。
“放心吧,小菜一碟。”
幽月自信地扬了扬眉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,
“这点儿小坡,还难不倒我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去找华姐借纸笔去了。
走到半道上,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朝远处的瘦猴招了招手,声音清脆悦耳:
“瘦猴,你,跟我一块儿上山。”
幽鼠见状,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,一蹦三尺高,紧赶慢赶地追了上去,
“幽月,我也去我也去!人多热闹,多个帮衬!”
“用不着。”
幽月头也不回地拒绝了,语气冷若冰霜。
可幽鼠哪肯轻易放弃,像块牛皮糖似的,死死地黏着幽月,
“那树屋已经固若金汤,我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,舒展舒展胫骨。”
钱豹看着幽鼠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忍不住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
“真是个没骨气的舔狗!下贱!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商量了一阵,最终决定上山的有四个:幽月、瘦猴、文脸,以及幽鼠。
他们出发后,我独自一人留在营地,无所事事。
得找点事儿干。
对了,三线魂虫!
我猛然间想起这茬,那可是个关键的物件,不能耽搁。
这东西可不好寻,得费一番周折。
我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古籍,就着昏暗的光线,细细翻阅起来。
书页已经泛黄发脆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,上面绘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和符号。
我翻到记载三线魂虫的那一页,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。
书中记载,三线魂虫喜食一种名为“金钩虫”的肉虫,此虫多栖息于芝麻地或银扇花丛中,尾部生有一根尖刺,形似犀牛角,颇为罕见。
欲寻三线魂虫,必先寻得金钩虫。
欲寻金钩虫,则需找到芝麻地或银扇花。
这穷乡僻壤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想找芝麻地,那是痴人说梦,只能寄希望于找到银扇花了。
幸好书中附有银扇花的图样,模样倒是别致,叶片形似蒲扇,中央绽放一朵小花,若真有幸相遇,想必也能辨认出来。
我将书中的图样深深地印在脑海中,心里暗自盘算着,待他们归来,便去周边寻觅一番。
“远峰,你在屋里头吗?”
正当我看得入迷时,突然听到帐篷外传来喊声,粗声粗气的,一听就是钱豹。
我应了一声,他挑开帘子钻了进来,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
“你猜我抓到啥了?”
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。
我定睛一瞧,他手里捧着的,竟然是一只肥硕的老鼠!
这老鼠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圈,毛色油亮,两只绿豆眼滴溜溜地转,看着还挺精神。
“你抓老鼠干啥?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给你补补身子啊!”
钱豹理所当然地说,
“你不是身子虚吗?这老鼠可是大补,吃了准能让你生龙活虎!”
“去去去,谁要吃这玩意儿!”
我赶紧摆手,一脸嫌弃。
这老鼠脏兮兮的,看着就恶心,哪能入口?
钱豹见我不领情,有些不高兴了:
“这可是好东西,你别不识货!我跟你说,这老鼠可不是一般的老鼠,它可是……”
他正要吹嘘一番,突然,外头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远峰!远峰!你在哪儿呢?”
是华姐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慌乱。
我和钱豹对视一眼,赶紧出了帐篷。
只见华姐捂着屁股,一瘸一拐地从草丛里走了出来,脸色煞白,额头上还冒着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
我连忙上前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!”
华姐的声音带着哭腔,
“就在那草丛里……疼死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