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粗暴,但管用!”
我心里却有些不安。
晚上出发,肯定要把行李都带上,到时候,虎莲肯定会起疑心。这娘们虽然贪财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。
这事儿,得想个办法,圆过去。
*
晚上十一点,老K准时来敲门。
我们一行人,各自背着行李包,走出了小院。
虎莲果然提出了疑问:
“我说,咱们这是去哪儿啊?怎么还把行李都带上了?难不成,今晚不回来了?”
钱豹早就想好了说辞:
“咱们这是去办大事,办完了,直接就走,不回来了。带着行李,省得来回折腾。”
“办大事?”
虎莲皱着眉头,
“什么大事,还得连夜跑路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钱豹含糊其辞,
“别问那么多,跟着走就是了。”
虎莲还想再问,被蛇子一把拉住:
“哎呀,你就别问了,豹哥还能害咱们不成?跟着走就是了!”
虎莲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
我们上了老K的面包车,车子在夜色中穿行。
为了避开检查站,老K专门挑小路走,七拐八绕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
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车子才在一片黑漆漆的山林前停了下来。
四周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,远处,隐约传来几声狗叫。
我们下了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。
走了没多久,就到了一条小河边。
河水不深,但很急,水流撞击着石头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响。
河对岸,就是缅甸了。
没有铁丝网,没有界碑,只有这条不起眼的小河,划分着两个国家的领土。
月光下,河水泛着银光,对岸的山林,黑黢黢的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随时都可能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