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霍雨,就是那个柳烈。
“没有。”
我如实回答,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烦躁。幽月怎么突然提起她了?难道是她那边出了什么状况?
“哦……”
幽月的语气有些失落,
“她……最近好像不太好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问出口。
自从霍雨回去后,我们就断了联系。我想,她应该在努力开始新生活,而我,也该彻底放下这段不该有的交集。
有些事情,过去了,就是过去了,再追问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*
晚上,幺虎如约而至。
大家聚在一间小饭馆里,围着一张油腻腻的桌子,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。
席间,我们商量了第二天去瑞丽的计划。
瑞丽紧挨着金三角,那地方,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得给自己弄个假身份。
经过一番讨论,我们决定伪装成玉石商人。
这倒不是瞎编的,我们几个对文物、古董都略知一二,平时也接触过不少玉石,聊起来不至于露怯。
第二天上午,我们包了辆破旧的面包车,向瑞丽进发。
这辆车,是老K帮忙联系的,据说是他一个远房亲戚的,专门用来跑黑活。
之所以不坐正规的客车,是因为我们到了瑞丽之后,要偷渡出境。如果我们开自己的车,长时间停在瑞丽,目标太大,容易引人注意。
从昆明到瑞丽,六百多公里,路况复杂。
我们一路走走停停,花了将近九个小时,才抵达目的地。
越靠近瑞丽,检查站越多,荷枪实弹的武警,一个个眼神锐利,让人心里发毛。
好在我们早有准备,伪造的证件、说辞,都经得起推敲,一路有惊无险。
到了瑞丽,天色已晚。
潘叔叔联系了他在当地的朋友老K。老K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矮胖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边境讨生活的人。
老K在当地租了个小院,院子里种着几棵芭蕉树,破败不堪,墙皮都脱落了,透着一股子霉味。
他让我们先住下,说休整一晚,养足精神,明天再想办法出境。
晚饭就在小院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解决的。
饭桌上,蛇子终于忍不住了,他放下筷子,眼巴巴地看着钱豹:
“豹哥,咱这都到地儿了,你总该告诉我,咱们到底要干啥了吧?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,难受死了。”
“急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钱豹夹了一块红烧肉,塞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,
“等到了地方,你就知道了。现在说了,多没意思。”
“就是,提前告诉你,还有什么惊喜?”
幽鼠在旁边插嘴,也跟着起哄,
“到时候,保证让你大开眼界!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!”
“那……那晚上我能不能不去啊?”
虎莲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,
“这几天,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。今晚,我就想好好补个觉,你们谁都别来烦我。”
钱豹瞥了她一眼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不行,今晚都得去,一个都不能少。这可是关系到咱们能不能发财的大事!”
虎莲撇了撇嘴,一脸不情愿:
“我去干嘛?跟你们一起下地啊?你们这么多大老爷们,还差我一个?”
“少废话,让你去你就去!”
钱豹有些不耐烦了,
“去了,说不定当场就能分钱。不去,一分钱都没有,你自己看着办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而且,这钱是额外的奖励,跟之前说好的工钱没关系。你要是不去,这笔钱,可就跟你没关系了!”
虎莲一听有钱,眼睛顿时亮了:
“真的假的?你可别忽悠我!”
“忽悠你干啥?我钱豹说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!”
钱豹拍着胸脯保证,
“这钱,八成是能拿到手的!到时候,直接给你发现金!怎么样,够意思吧?”
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似乎是说给我听的。
“不去是傻子!”
蛇子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虎莲,小声说,
“有钱不赚,天打雷劈!”
虎莲白了蛇子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用你说?我又不傻!这么好的事,我能不去吗?”
钱豹得意地笑了笑,朝我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很明显:
“瞧见没?对付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,就得用这招!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