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的，不仅仅是“人设崩塌”、“直播圈钱无望”，更是自己这些年来，所经历的种种痛苦和折磨。
以及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，现在又向她道歉的“人”。
远山看着那些鬼怪消失后留下的魂玉，若有所思。
“辰哥收集这些魂玉，是为了锻造玄器……这次的玄器，会不会跟‘驭鬼’有关？”
……
夜色深沉，一辆玄车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。
远娆坐在驾驶位上，目视前方，双手紧握方向盘，神情专注。
虽说平时有些脱线，但在关键时刻，她还是很靠谱的。
尤其是在学车这方面，简直是天赋异禀，一点就通。
“这路段偏僻，开慢点，没事的。”
张辰坐在后排，一边闭目养神，一边还不忘叮嘱几句。
玄车内，安静得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“对了，辰哥，那副命运牌，你真不要了？”
远娆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？怎么，你喜欢？”
张辰睁开眼，看向远娆。
“嗯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远娆点了点头。
“喜欢就拿着玩吧，反正我也用不上。”
张辰笑了笑。
他随手一挥，那副命运牌就出现在了远娆面前。
“这副牌，是我以前在旧货市场淘的，也不值几个钱。你要是喜欢，就送给你了。”
“谢谢辰哥！”
远娆接过命运牌，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返回郊外的豪华别墅，张辰径直回了卧室。
远娆则留在客厅，兴致勃勃地研究起那副命运牌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牌盒，将里面的命运牌一张张拿出来，仔细端详。
这副命运牌，与苏清羽用的那副很像，但又有些不同。
牌面上的图案，更加诡异，也更加精致。
其中有几张牌，明显是经过特殊处理的，与普通的命运牌不太一样。
远娆发现，这副牌里，竟然有不少是惊魂阁成员的画像。
第一张“愚者”牌，被替换成了“理性派”，上面画的正是张辰。
而她自己，则被画在了最后一张牌上，成了一名“僵尸少女”。
裘太太、周奶奶、秦云云、景婉芷、李星河……
甚至连阿铁、阿二、阿冥，都被画成了“夜叉恶鬼”，而且还是三张。
远娆越看越觉得有意思，忍不住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“命运牌占卜？准得很，要不要来一发？”
远山和老褚前脚刚踏进惊魂阁的大门，张辰还没见着，远娆就跟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。她披散着头发，怀里宝贝似的抱着一副命运牌，神神叨叨地往两人面前凑。
“啊这？”
老褚被吓了一跳，和远山交换了一个“这是什么鬼”的眼神。这就是张辰说的新项目？
远山的目光落在了远娆紧紧抱着的命运牌上，眼神闪了闪：“这感觉……是玄器？不会是辰哥用上次直播搞到的魂玉做的吧？”
他本来还以为张辰会借着苏清羽那档子事，弄出个跟驭鬼有关的玄器，谁想到竟然是副命运牌。
“辰哥，这就是你说的……新项目？”老褚也回过神来，满脸写着不相信。
张辰这是要把远娆往“命运牌美少女”的路子上推？
“远娆的命运牌占卜？”
张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，打断了这两人的瞎猜。
只见他几步跨过来，瞅了一眼正抱着牌，两眼直放光的远娆，语气里透着无奈：“怎么可能？那不成了封建迷信活动？那副牌就是我随便给她玩玩的，你们还当真了？”
他又补了一句，语气更无奈了：“让远娆给人占卜？先不说合不合适，就她这不靠谱的样子，谁信啊？”
“我最新研发的东西就在这。”
张辰领着两人往里走。
“辰哥，你又弄了个新的鬼屋？”远山一边走，一边忍不住回头看。
远娆已经缠上了一个倒霉蛋，非要给人家占卜。
远山心想，这套牌肯定是用来控制鬼魂的……
“不是鬼屋，”张辰摇摇头，“是VR游戏。”
他带俩人去了刚装修好的虚拟现实游戏房。
体验室就在惊魂阁休息室旁边，地板、墙壁都铺了柔软的材料，免得玩家磕了碰了。
房间里还立着固定身体的支架。
张辰这两天可没少往其他游戏商城跑，明面上是“考察学习”，实际上是偷师学艺，这才把惊魂阁的VR设备给弄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