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直播间里,一片“风清气正”,“科学至上”的和谐景象。
张辰又跟钱盛“深入交流”了一番。
钱盛那叫一个配合,简直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干过的“坏事”都抖搂出来。
按他的说法,他之所以这么做,就是想先把苏清羽的名气炒起来,等时机成熟了,再开直播,名正言顺地“割韭菜”。
这就是资本的阴谋,真是玩得炉火纯青。
可惜,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想蹭张辰的热度,结果被张辰一眼看穿,来了个“釜底抽薪”,直接翻车。
其他几位“演员”,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也都跟着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。
心里则忍不住嘀咕:虽然听不懂你们在聊啥,但只要是辰哥说的,肯定都是对的!
“所以说啊,做生意,就得像我这样,脚踏实地,诚信经营,不能玩虚的,更不能坑蒙拐骗,这是原则问题!”
张辰语重心长地总结陈词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仿佛一位谆谆教诲的师长。
“钱老柜,为了让苏清羽的占卜‘应验’,你背地里,肯定没少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吧?”
“这……是。”
钱盛绷着一张僵尸脸,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既然违法了,就得承担后果!等直播结束,我就让你去局子里走一遭,你可得好好反省,争取早日出来,重新做人!”
张辰一脸严肃,语气不容置疑。
直播间里,弹幕再次刷屏:
“‘远辰每次直播抓一个罪犯’成就达成!”
“远辰这是要转型成‘法制节目’主持人了吗?”
“钱老柜:我太难了,我就是想赚点钱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‘活阎王’?”
这时候,远山“适时”地站了出来,开始“补充说明”:
“辰哥,刚才公司突然停电,您猜是怎么回事?”
不等张辰回答,远山就自问自答:
“其实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!目的是想制造混乱,把咱们引开,他们好趁机躲起来,玩个‘出其不意’,吓唬吓唬咱们。”
远山一拍脑袋,似乎想起了什么:
“哦对了,他们还安排苏清羽从暗门溜出去,等咱们去找她的时候,再悄悄回来,玩一手‘灯下黑’。”
“谁知道,这点小伎俩,早就被我看穿了!”
远山得意地一扬下巴。
“我带着远娆、老褚,提前埋伏在了这里,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!”
原来,在大街上“演戏”失败后,苏清羽的团队并没有就此罢休,而是想出了一个“更绝”的计划。
他们故意切断了公司的电源,结果却反倒方便了远山行动。
这番解释,也算是填上了之前的“剧情漏洞”。
远山一脸期待地看向张辰,等待着“表扬”。
张辰微微颔首,表示“认可”。
远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能得到辰哥的认可,值了!
钱盛等“演员”内心:还能这么圆?这脑洞,不当编剧可惜了……
张辰把摄像头转向坐在桌子后面的苏清羽。
此刻的苏清羽,披头散发,脸色煞白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,瘫坐在椅子上。
这副模样,在常人看来,或许会觉得她是“做贼心虚”,但在远山看来,却另有原因。
“苏清羽虽然有灵异体质,但她自己却不知道,还把能力封印在了命运牌里。”
远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平时她看不见那些‘东西’,现在命运牌的封印被解除了,她一下子‘开眼’了,能看见那些‘不干净’的玩意儿,能不害怕吗?”
而那些“不干净”的玩意儿,正是曾经给她留下过深刻,甚至是可怕回忆的“人”。
从小对她非打即骂的外婆。
在校园里当恶霸欺负她的女生。
在公交车上偷走她学费的小偷。
精神病院里那个想要割她脸皮的女病人。
还有那个对她心怀不轨的老柜钱盛。
这些“人”,都是苏清羽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虽然她一直在无意中“操控”着他们,甚至把他们“封印”在了命运牌里。
但当她真正“直面”这些“人”的时候,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,还是让她无法承受。
“这姑娘,估计是真被吓坏了。”
张辰叹了口气,对着镜头说道:
“其实,她完全没必要这样。这年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