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——房东哥给蚣魁的感觉就是:遇到他,必须马上逃!”
“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能有!”
“我的天!能把蚣魁这种几乎没有天敌的生物教训成这样!”
“房东哥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啊!”
“具体境界我说不上来,但我只能说,这简直像开挂一样。”
“没错,一点也不夸张。”
“我服了,彻底服了。”
“房东哥简直是在不断刷新我的三观。”
“本来完整的世界观,现在被他无情地打得粉碎。”
“快快,继续往下看!我倒要看看房东哥还能怎么颠覆我的认知!”
【那几个苗人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】
【他们一定听得出我话里嘲讽的意思。】
【但我也知道,他们清楚自己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。】
【他们心知肚明,若真与我冲突,会落得何种下场。】
【那几个苗人只能站在一旁,用怨毒的目光紧盯着我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】
【“好家伙,原来这甬道底下才藏着真东西。”】
【吴老三的一名手下说着,便想下去探看。】
【我一把拽住他,压低声音说:】
【“你要是想尝尝粉身碎骨的滋味,只管跳下去。”】
【“什么意思?”】
【他一脸茫然地看向我。】
【我没多解释,只示意他递给我一根闪光棒。】
【接过闪光棒,我点亮后朝下方扔去。】
【这闪光棒体积虽小,照明范围却不小,还耐潮湿。】
【要不是下墓时常需靠火把判断氧气含量,许多人更爱用这玩意儿。】
【可谁知,闪光棒扔出去后,过了一分多钟,才传来落地的回响。】
【再往下看时,只剩一点微弱光芒。】
【我扭头看向吴老三的手下,他脸色早已惨白。】
【即便不常下墓,凭那落地的声音,也该估得出这甬道有多深。】
【自然也能想到,要是刚才真跳下去,会是什么结局。】
【“在陌生地方贸然行动,”】
【“可是会短命的。”】
【我斜睨着他讥讽道。】
【他无话可说,只得低下头。】
【吴老三立刻命手下准备绳索。】
【凭着闪光棒落地的时间,他们估算出所需绳长。】
【随后我们与苗人交错排列,依次向下攀爬。】
【在彼此失去信任时,这样安排最为稳妥。】
【除非谁真不要命了,否则没人敢乱动——毕竟大家都拴在同一根绳上,生死与共。】
【甬道下的黑暗深得超乎想象。】
【尽管众人同在一条绳索上,】
【可每个人能看见的,只有头顶和脚下那两个人。】
再往外多走几步,眼前便彻底陷入一片混沌。
这种环境总是最容易让人心头发沉。
并且会毫无节制地催生人的想象。
再加上先前已经遭遇过蚣魁的袭击,
此刻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象,黑暗中随时可能冲出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这条路不知走了多久。
我只听见头顶众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。
我能从中感知到他们的紧张。
他们显然都已经逼近极限。
如今之所以还在坚持,不过是因为别无选择。
他们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。
别说蚣魁那样骇人的东西,
哪怕只是一点轻微的动静,都足以让他们彻底崩溃。
我低头向下望去。
虽然离底端还有一段距离,但闪光棒的光点确实在逐渐变大。
只愿他们脆弱的精神能勉强支撑完这段路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忽然传来。
在这连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、几乎绝对寂静的环境里,
这声音对神经的刺激简直太强烈了。
声音响起的瞬间,
绳子就因为众人的慌乱而剧烈摇晃起来。
“别乱!都别动!”
吴老三竭力想稳住场面,
但在人类最原始的恐惧面前,他一个人的声音又怎么喊得住这么多人?
“!什么声音!这到底是什么声音!”
“上面的!别乱动!想死吗!”
“妈的,我们上面根本没动!是你们下面在乱晃!”
“!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!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