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之间的防备与压抑已经再明显不过。】
【这条甬道也不知到底有多长,】
【走了很久,依然看不到尽头。】
【“三爷,这路不对劲啊,走了这么久,还没到头。”】
【“再走下去,怕是要越过边境线了。”】
【吴老三的一个手下低声说道。】
【吴老三默默看向我,】
【显然,大家都心知肚明——】
【即便现在大夏与邻国的边境和明朝时不一样,】
【但从建墓的角度来看,】
【不可能有人修这么长的甬道却连一个墓室都没有,】
【更别说是汪藏海这样的高手了。】
【除非,这条甬道根本就不是通向墓室的!】
【“先等等。”】
【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】
【我轻轻一句话,立刻让所有人都警觉起来,】
【他们彼此对视,眼神中充满戒备。】
在这个墓穴里,比起防范墓中可能出现的危险,更需警惕的是身边的人。
这段小插曲让双方都有些尴尬,他们不约而同地抬手摸了摸脸颊。吴老三悄悄挪到我身旁,低声问:“房东先生,怎么回事?”
“这条甬道不对劲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我也知道不对劲啊……”
吴老三立刻甩去一个凌厉的眼神。那眼神与我震慑苗人时的威压不同,却带着刺骨的杀意。这分明是在警告对方:若再敢多言半句,就让他步先前那只蜈蚣的后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