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不知何时自己已被海猴子团团包围,耳边充斥着它们如胜利者般的残酷嚎叫。
刑连明白,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。
望着眼前那头曾与自己缠斗的海猴子,他无奈闭上双眼,等待被撕碎的结局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。
刑连感到不解——他清楚海猴子正面攻击的威力,一旦出手,自己不可能毫无知觉。
可事实却是,他身上没有增添新的痛楚。
刑连努力睁开双眼,竟看见眼前的海猴子在原地发抖,仿佛正恐惧着什么。
此时他们这些人中,又有谁能令海猴子感到害怕?
刑连感到困惑,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。
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,勉强转过身,抬起头。
只见那群海猴子的视线都集中在另一个方向——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牢牢吸引着它们的注意。
确实,那里确实有东西。
在它们的眼神中,刑连看到了熟悉的光芒,那光芒与考古队遭遇禁婆和白毛怪物时所流露出的如出一辙。
那是恐惧的光芒。
一种足以令它们失去行动勇气的、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那么问题来了——它们究竟看到了什么?
是什么东西,能让这群凶猛的海猴子都感到害怕?
接着,刑连注意到面前的海猴子开始缓缓后退。
也许是躺在地上的缘故,他似乎听见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随后,脚步停在了他面前。
那人蹲了下来,刑连看清了他的脸。
竟然是之前与禁婆交手的秦颂。
“秦颂先生?”
刑连轻声唤道,试图抬头确认对方的身份。
“刑连队长,你伤得不轻,先别乱动。”
秦颂转头朝医疗队方向喊:“来两个人,刑连队长需要急救!”
尽管海猴子让医疗队员心生畏惧,但秦颂在场,受伤的又是刑连队长,还是有几个人鼓起勇气走了过去。
秦颂将刑连交给医疗队后,缓缓起身,抽出黑金古刀,冷冷望向那群海猴子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听得懂我的话。”
“我清楚你们和考古队之间的过节。”
“但你们并没有失去任何同伴。”
“而考古队这边已经损失惨重。”
“即使是为了报复,也该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继续这场厮杀。”
“如果你们现在就退去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但若执意再进一步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秦颂说话时神情平静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。
这一次,他绝不是说说而已。
这是一次极具震慑力的警告。
如果有哪只海猴子胆敢质疑秦颂的话,试图挑战他的权威,秦颂立刻会用行动证明——他所说的每一个字,都绝非虚言。
连身为同伴的林教授一行,都清楚感受到了那份压迫。
天生敏锐的海猴子,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?
它们死死盯着秦颂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。
生物的本能,让它们对这个男人生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彼此对望片刻后,它们毫不犹豫,纷纷从墓室各处的通道逃窜而去。
赶走海猴子,秦颂总算松了口气。
他先走到刑连身边,向医疗队询问情况。
“刑连队长内脏受到冲击,所幸他体魄强健,又有防弹衣缓冲,伤势虽重但不致命。”
“已经做了应急处理,不过最好尽快离开,送往医院抢救。”
“除了刑连,还有其他队员也需要紧急救治。”
秦颂点点头,又走向林教授。
“林教授,您和北北还好吗?”
“多亏保镖队全力保护,我们没事。”林教授长吁一口气,
“但很多队员都受了伤,我们必须尽快撤离。”
“时间确实不能再拖。”秦颂接话,“不过海猴子的出现,其实也带来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它们虽然会进入沉船葬海底墓,却不会深入,通常只在靠近出口的区域活动。”
“既然在这里遇到它们,就说明出口已经不远。”
“只是大家恐怕没法休息,必须立刻出发。”
林教授看向周围受伤的队员,心中了然。
“和大家为保护我们付出的代价相比,赶一段路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随即叫来周锐,嘱咐他组织队伍,尤其照顾好伤员,尽快朝出口前进。
周锐早有此意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