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挣扎中的禁婆猛地将长发如长矛般竖立起来。尽管痛苦难当,她仍本能地向秦颂发起最后一击。
秦颂眉头紧锁。
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刻,他绝不能躲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加大力量,尽快完成转生。
可转生咒力量一增强,禁婆的痛苦也随之加剧。
惨叫声愈发撕心裂肺。
那凝聚如枪的长发,直朝秦颂刺下。
秦颂视若无睹,专注念咒。
发梢即将刺穿他的瞬间——
猛然停住。
发尖离秦颂的头顶,仅差毫厘。
冲击带来的风压,已划破了他的皮肤。
“总算……赶上了。”
秦颂喘息着,低声说道,语气中透出几分松懈。
此时,禁婆的身体软了下来,原本狰狞的面容,渐渐归于平静。
随后他的身形也逐渐消散。
“真是生死一线间。”
秦颂轻触额角,微微抿唇低语:
“若转生咒当真将他送离此地——”
“而他反将我送走,那场面可就令人无奈了。”
言毕,秦颂缓缓站起,转身向林教授一行人走去。
“奇怪,最后那声呼号之后,怎么毫无声息了?”
周锐盯着甬道,不解地眨了眨眼。
“或许再无音讯传来,就意味着战斗已落幕。”
刑连眉头紧锁,沉声道:
“而胜利的那一方,稍后应当会从此处现身。”
“刑连队长,您觉得走出来的人会是谁?”周锐问道。
“无论如何,我更希望是秦颂先生。”
“若不是他,连他都无法应对的存在——”
“我们又有什么能力抵挡?”
刑连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大概是他首次坦然承认,对方解决不了的难题,自己也绝无可能应对。
“若战事已了,归来的一定是秦颂先生。”
林北北语气坚定:
“这不正是大家始终信任他的原因吗?”
“北北说得对,与其忧虑未定之事,不如先专注完成该做的。”
林教授也上前附和。
两人点头称是,正欲继续寻找墓室出口,
不远处却骤然响起一声惊叫。
“ !这……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!”
刑连与周锐闻声而动。
二人迅速持枪疾奔上前。
赶到现场,只见一名队员瘫坐在地,
面色惨白,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惊吓。
另有两人倒地不起,正捂伤口 ,
似乎遭受了不明袭击。
“医疗队快过来!”
“这里有伤员!”
几名医护人员迅速上前,协同转移伤员。
刑连与周锐则举枪对准前方甬道——
他们清楚记得,片刻之前,这里并无此物。
因先前遭遇,二人心弦骤紧。
在这一瞬间,刑连和那名队员心里想到了同一件事。
“出状况了?难道禁婆也在这里?”
尽管嘴上这么说,刑连却觉得不太可能。正如之前所说,如果真有禁婆,他们早该闻到那股特殊的气味。既然闻不到,至少说明禁婆不在这间墓室里。
“不、不是禁婆。”那名队员虽然受惊不小,但还能正常说话,“刚才我们一起找出口时,发现一块石头有点奇怪,就试着动了它。结果真的触动了机关,面前的墙突然倒了,露出这条甬道。”
“我们本来想靠近看看是不是出口,谁知道刚走近,就有东西突然袭击我们。它速度太快,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。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我看清楚了——是海猴子!”
“海猴子?在这里?”刑连双眼圆睁,心里暗叫不好。
他推测这海猴子应该就是他们下墓时遇到的那群。小王确实提到过,海猴子报复心极强,一旦被招惹,就会不死不休地纠缠。当时他们虽然逃进了墓室,但海猴子可能一直在外面等着。后来不断遭遇危险,他们几乎把海猴子的事给忘了,以为隔了这么久它们应该放弃了。
谁知道冤家路窄,居然在这里又撞上这个麻烦。
刑连忍不住骂了一声,转头问:“小王,这些东西报复心真这么重?都到这地步了,还不肯放过我们?”
小王答道:“海猴子的报复心,比你想象得还要强得多。”
“他们脑子里压根就没有‘放过’这两个字。”
小王叹息着说。
“看来这事没法和平解决了。”
刑连二话不说,直接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