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房东哥永远的神!”
“我还是觉得考古队应该先到安全的地方,像往常一样,等着房东哥胜利的消息就好!”
而考古队这边。
在掩护大家撤离的过程中,林北北频频回头。
她神情凝重地望着秦颂与禁婆交战的方向。
即便是在甬道里,也能清楚听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。
由此足以想见战斗的激烈程度。
“北北小姐,你怎么停下了?”
负责断后的周锐跟上来问道。
“他们打斗的声音,连这里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林北北忧心忡忡地说:
“从这点就能看出这个禁婆有多强。”
“我们就这样把局面全交给秦颂先生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北北小姐,我们理解你对秦颂先生的担忧。”
“这一点上,我们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。”
“身为考古队的护卫队成员,”
“保护每一位考古队员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“而秦颂先生作为专家级成员,我们理应更加重视他的安全。”
刑连走上前,深深吸了口气说道:
“并非我们自谦,北北小姐。”
“如果你有机会和秦颂先生多下几次墓,就会明白——”
“有时候,他的能力简直像和我们不在一个层次……”
“你会觉得,听从他的指挥,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。”
“就像现在这个局面。”
“我们都很清楚,眼前的禁婆非常棘手。”
“尤其是我们这些人,亲眼目睹过它是如何伤害我们队员的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们也希望能站出来,为队友报仇。”
“但也正因为见识过它的强大,”
“我们更清楚,凭我们的实力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不是英勇,是愚蠢。”
“无论多么不甘心,现在乖乖撤离,不给秦颂先生添乱,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。”
林北北有些惊讶地看着刑连。
从她认识刑连以来,
他一直是个对自身能力极为自信的人。
虽不狂妄,但也绝不轻易将命运交托他人。
可此刻他竟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番话。
这足以说明,
在刑连心中,秦颂的能力究竟高到了何种程度。
“北北,就交给秦颂先生吧。”
林教授也走过来劝道:
“这一次我们虽不能直接参与战斗,”
“但我们可以先往前推进。”
“无论秦颂先生打算如何对付这禁婆,想必都会消耗不少体力。”
“战斗不止在正面战场。”
“我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等他结束战斗出来,后勤支援就能立刻跟上。”
无论他们的话是否真正说服了林北北,
她确实从他们的话语中,感受到了对秦颂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在这种形势下,无论林北北有多少疑问,都已不再重要了。她脑海中始终清晰回响着林教授的叮嘱:一旦秦颂安排任务,不管众人是否明白,只需照做便是。
“人似乎都撤完了。”
秦颂侧目望向空寂的墓室,只一个微小的动作,禁婆便敏锐察觉,嘶吼着猛扑而来。尽管秦颂目光短暂移开,注意力却始终集中。他手中黑金古刀凌空翻转,瞬间斩断袭来的发丝。
“懂得在猎物分心时发起致命攻击——若以后还有人说禁婆无知无智,我第一个不认同。”秦颂神色平静,继续道,“倘若你真具智慧,应当明白我方才的提醒:趁现在离开,否则我必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然而禁婆恍若未闻,再次厉啸扑来。秦颂轻叹一声,心想那或许只是猎杀本能;同时他迅速收刀,举起火把在身前挥动。禁婆的发丝逼至眼前却骤然停滞,秦颂趁势垫步近身,一记肘击重重撞在禁婆胸口。
禁婆惨呼一声倒飞出去,却在同时以发丝击落了秦颂手中的火把。
“懂得先毁去最具威胁之物——这究竟是战斗意识,还是本能?”秦颂冷眼斜睨。
禁婆似觉机不可失,毫不停歇地以长发缠住秦颂双臂,随即发出一道凄厉至极的尖啸,仿佛积蓄已久的怨怒终于爆发。那叫声穿透石壁,连身处于甬道中的考古队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已经走出这么远,竟还能听见如此尖锐的声音……”
刑连猛地回头望向已不见来路的幽暗通道,语气低沉:
“秦颂先生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那声音……让我心里发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