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相信秦颂先生。”
“这声音恰恰证明我们撤离是正确的。”
林教授眉头深锁:
“这等存在已超越我们的认知范畴。”
“即便是秦颂先生,要应付也绝非易事。”
“我们若留在现场,只会让他分心保护。”
“反倒成了拖累。”
“虽对怨念知之有限,但如此浓重的怨气……这位禁婆生前所受的折磨,恐怕远超想象。”
“北北,我们继续前进吧。”
“停留在此只会徒增焦虑,不如去前方等候秦颂先生。”
周锐也上前劝道。
林北北轻轻颔首。
她被誉为考古院的未来之星,
并非仅因林教授孙女的身份。
虽在考古学识上较祖父尚有差距,
但面对重大抉择时,
她从不会如寻常女子般任性妄为。
关键时刻总能收敛情绪,
将注意力聚焦于当下局势。
譬如现在,虽心系秦颂安危,
即便无人提醒她也明白——
此事自己无能为力。
即便亲临现场,
也不过是给禁婆多一个目标。
她最后望了一眼声响传来的方向,
决然转身离去。
“何其悲惨。”
闻得禁婆哀嚎,秦颂面色骤沉。
“你的哭嚎如此凄厉,”
“想必成为禁婆令你饱受煎熬?”
“不入轮回,超脱生死,”
“终日只能在此间徘徊游荡。”
“怨恨所见每个生灵,屠戮每个过客,”
“自以为寻求解脱,实则陷入更深的苦痛。”
话音未落,
秦颂沉腰立马,
骤然施展千斤坠。
刹那间双足如灌铜铅,稳立当场。
任凭禁婆如何使劲,都无法拉动秦颂一分。
秦颂深吸一口气,双目一凝,双臂骤然发力。
原本拼命想将秦颂拽到身前的禁婆瞬间失控,整个人朝秦颂飞扑过去。
接近之际,秦颂双手齐出,抵在禁婆身前,一道寸劲迸发。
禁婆再次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背后的墙壁上。
秦颂并未停步,迈步走向禁婆。
“我本可以放你离去,但那样不行。”
“让你继续作为禁婆存在,只会使你在痛苦中不断轮回。”
“虽显残忍,但死亡或许才是你最终的解脱。”
“不必害怕,我这就助你解脱。”
言语间,秦颂已来到禁婆面前。
有了前次的教训,禁婆此刻眼中明显流露出恐慌。
他们的悲哀就在于此——永远无法选择逃离。
即便明知眼前的敌人无法匹敌,他们仍会不断发起攻击。
禁婆的头发再次向秦颂袭来。
秦颂仍是从容不迫,几个轻巧的步法便将其尽数避开。
转眼间,他已来到禁婆面前,右手成掌,按在禁婆头顶。
“若只用转生咒,并不足以送你去往生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是先用静心咒平息你的狂躁,再以转生咒送你轮回。”
“这过程极为痛苦,你若能承受,便得解脱;若不能,也只能说是命中该有此劫。”
话音落下,咒法启动。
禁婆再度发出凄厉惨叫,痛苦令她疯狂挣扎,企图逃脱。
但秦颂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静心咒很快施展完毕,禁婆的狂躁渐渐平复。
接着转生咒启动。
秦颂明白,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。
过程中,禁婆再度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,那声音令人脊背发麻,足以想象她正承受着何等痛苦。
“怎么可能?我们明明已经走完了整条甬道,却还能听见如此撕心裂肺的声音?”
“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刑连望着幽深的甬道,困惑地眨了眨眼。他感到那边发生的一切,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。
“那必定是一场不简单的战斗。”林教授眉头紧皱,“真没想到,这座古墓里竟有这么多诡异之物。若不是秦颂先生,我们整个队伍恐怕都要葬身于此。”
“好了,秦颂先生在前方奋战,我们也不能闲着。既然已经抵达新的墓室,说明离出口越来越近。等秦颂先生与禁婆交手后,必定会疲惫不堪。医疗队做好准备,随时为他提供支援。其他人随我一同勘探这间墓室。”
“我们毕竟是考古院的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