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组织人员撤离,这个禁婆交给我一个人对付。”
“可是就算您再厉害,单独对付禁婆也太冒险了。”
“不如我们先退到外面开阔地带再想办法!”
刑连劝说道。
“如果现在撤退,禁婆一定会不断从后方袭击。”
“无论我们多小心,都难免会出现伤亡。”
“外面还有很多救援队员。”
“一旦让它出去,攻击目标就会增加。”
“到时候更难对付。”
秦颂再次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“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困在里面,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够了,你们走!”
虽然刑连还想再争取,但秦颂已经举起火把冲向禁婆。
正如秦颂所说,在这样狭窄的环境里,想要随意插手并不容易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随着人流暂时离开甬道。
在考古队经历这些事件的同时,救援队这边也在焦急等待。
“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林北北在墓室里早已坐立不安。
“奇怪,按林教授他们遇到突发状况失去联系的时间来看,就算秦颂先生没找到林教授他们,现在也应该出来了啊?”
周锐也挠着头表示不解。
“周锐,你说秦颂先生会不会也遇到什么意外了?”
林北北焦急地看着周锐。
周锐一时语塞,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:
“以秦颂先生的身手,应该不太可能吧。况且这座墓穴本来就是他们家族修建的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林北北垂下双手,但她闪烁的眼神表明,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她安心。
“可是为什么秦颂先生还没出来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周锐也急得握紧了拳头。
他用来安慰林北北的话,又何尝不是在努力安慰自己?
林北北心急如焚,他又何尝不像热锅上的蚂蚁?
没错,秦颂的能力出众得近乎犯规,这座墓穴又出自他的家族。
以秦颂的实力,就算遇到突发状况,他也完全能够应对。
但为什么?为什么明明有能力应对,秦颂却迟迟没有出现?
他应该出来了啊,应该顺利脱身了才对啊?
周锐内心乱成一团,甚至早就想冲进去一探究竟。
但他必须强压内心的焦虑。
在这支救援队里,他和林北北是带队人。现在林北北因为担心爷爷已经无法保持冷静,如果他也失控,整支队伍就危险了。
无论情况多么糟糕,让人多么不安,他都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就在外面众人焦头烂额之际,一阵嘈杂声突然响起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——在这般环境下,任何异响都令人警醒。
无论背后藏着什么,眼下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“备战!”
一声令下,周锐和救援队员们迅速进入战斗状态。
平心而论,若不与秦颂相比,这支队伍也算得上训练有素。
甬道里的声响越来越近,周锐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那声音杂乱无章,他无法分辨究竟来自一个生物,还是一群。
若是一个,必是庞然大物;若是一群,数量也绝不可小觑。
周锐再次提醒队员保持高度警惕。
一旦出现危险,立即发动攻击,绝不能让对方抢占先机。
当甬道里的人冲出来,双方看清彼此面容时,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。
原来都是熟人。
“爷爷!”
“北北?”
“周锐?”
“刑连队长!”
两拨人激动地汇合在一起。
原本阴森的墓室,转眼间变成了重逢的现场。
“爷爷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林北北不顾身份扑进林教授怀中。
直到这一刻,她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下。
什么身份年龄都不重要,此刻她只是个庆幸祖父平安的普通女孩。
“北北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林教授却满脸诧异,“你不是在执行其他任务吗?”
“我完成那边任务回到考古院,听说您带队来了沉船葬海底墓……而且已经失联。我就主动报名加入了救援队。”
林北北解释道。
“胡闹!沉船葬海底墓有多危险你知道吗!”
“谁允许你自己做决定的!是谁批准的!我回去找他算账!”
林教授怒吼道。
“爷爷!我已经长大了!您辛苦培养我,不就是希望我能继承您的事